“凌川！凌川！凌川……”樊星不停嘶喊着，被季清风推搡到门外。他双手紧紧地扒住门框，不让门合上，手指被压出一道血痕，却始终不肯松手。

见状，凌川只好走了过来，一把推开季清风，将门打开。

“你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凌川，我……”樊星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说完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听到这话，樊星彻底破防，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

“既然你没有话说？那我关门了。”

“等等！”樊星鼓足勇气，紧紧拥抱住凌川，大口喘息着。

“和你分开后，我不会再爱任何人。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惩罚。”

凌川心头一颤，却只是冷冷回道：“不必给我承诺。你想爱谁？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真的不在乎吗？”

“一点儿都不在乎！”

“那你……为什么……心跳地这么快？”樊星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感受着彼此间剧烈的心跳，那才是心底最诚实的答案。

“那是因为……我被你气得心脏病犯了！”凌川猛地推开他，胡乱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重重地关上了门。

樊星还不死心，“哐哐”地使劲砸门。

直到邻居们纷纷出来制止，他才停下。

他站在那儿，逐渐恢复了理智，深情地注视着门口，大喊两声。

“爱是自由意志，不是克制！”

“凌川！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出实话！”

隔着门，凌川不甘示弱地大声回应道：“放心，你等不到那一天！”

“哼，给你的专利文件，虽然已经签字盖章。但你要想办理过户？得我亲自出面。”樊星狡黠一笑，“记得来找我哟！”

凌川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眉头紧紧皱起。

“还有！我一次只能办一个。你要想全部办完的话，得找我……65次！啧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多时间呢！”

“可恶，这个狡猾的家伙。”

“不过，要是有人愿意好好哄我的话呢？说不定，我一高兴，能多办几个。”

“该死！”凌川被气得咬牙切齿。

“再见咯！”

他潇洒地转过身，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樊星走后，几人坐回到餐桌旁，各怀心事。

“没人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凌雪率先开口，“为什么伟峰的技术专利，在樊星的手里？”

“这个嘛……我一会儿，再给你解释。”韩瑞轻轻抚摸着凌雪的胳膊，“先吃饭！今天是大哥的生日。好好的，不要扫兴嘛。”

“你们全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是不是？”

凌川跟韩瑞对视一眼，深深叹了口气：“公司的技术专利是TM集团抢走的。手段很不光彩。”

凌雪惊恐地张大双眼：“照你这么说，爸妈的死……是TM集团造成的？”

“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你突然这么仇视樊星。”

“怎么？你不恨他吗？他害死了爸妈，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他还是个学生。并没有参与此事啊。”

凌川一愣：“就算他没参与。可他爸肯定参与了，还不是一样？”

“他爸？TM集团又不是他爸一人的。他爸只是TM的董事长而已，人还常年在国外，不一定了解这里面的事情。”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到水落石出。给爸妈一个交代！”

“哥，如果爸妈的死，真的是人为的，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那是自然！恶有恶报。我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好！我支持你！哥，需要我做什么？”

“你？”凌川瞅了妹妹一眼，“你不要可怜‘仇人’就好。”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就认定樊星是仇人呢？”

“你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他很擅长迷惑别人！”

“我没被他迷惑！我只是实话实说。”

“谁知道呢？你是不是心里还偷偷喜欢他？毕竟，你当年迷他都迷成那样了。”

“说什么呢？哥！这都哪年的事儿了！”

“不儿？等会儿？”韩瑞越听越不对劲，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凌雪，你以前真喜欢过樊星？我一直以为那是同学们瞎传的。”

“别听我哥胡说。”

“怎么是他胡说？你刚才亲口承认的。”

“我承认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承认！”

“你明明亲口说的！快跟我老实交待！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韩瑞！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解释个屁！”

“屁事儿也得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