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噎了一下,将一块肉塞进秦墨嘴里,“吃你的吧,秦老板。”
两人说说笑笑地摆开食盒,暖黄的灯光落在瓷碗和竹签上,映着交叠的身影。
秦墨端着粥喝,林森捏着烤串,时不时递到他嘴边……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满桌的食物,把深夜的冷清都烘得温热。
吃完宵夜,秦墨坐回办公桌前赶工,林森便拉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摊开纸笔写写画画,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细碎的沙沙声。
好一会儿后,秦墨加快速度核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走过去时,林森正皱着眉,笔尖抵着额头,聚精会神地盯着纸上的字,连他走近都没察觉。
“这是准备二月份的节日材料?”秦墨俯身,下巴轻轻抵了下他的发顶,目光落在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写着太阳节和龙抬头的流程。
“嗯。”林森抬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大嫂前几天跟我说,让我先学着准备,等来年春节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说着,又挠了挠头,一脸头大的样,“咋办,我感觉大嫂有点高估我了。别说春节那大阵仗,就这二月一的太阳节,二月二的龙抬头,准备起来就够我喝一壶的。”
林森戳着纸上的字,絮絮叨叨地说,“就说这太阳节,二月初一一大早,得去东街市的太阳宫上香,回来后要做太阳糕,然后在庭院设香案祭太阳,下午撤了供品,得挨家挨户分给邻里小孩,讨个吉利。”
“供品分完还不算完,”他叹口气,笔尖划过,“还得把春节贴的五彩挂钱揭下来和神码儿一起焚化,这流程才算圆满。”
林森扒拉着手指,一脸头大,“看着就几步,可人员组织要安排好,食材供应得新鲜与安全,路线的规划,还有安保、应急保障,小孩多了怕挤着,香烛怕失火,样样都得想到……”
没有组织过活动的人,感觉每一个环节都头大,“春节的时候跟着磕头,都磕得我头晕眼花,更别说操持这些事了。”
秦墨看着他努力想做好一切的人,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揉着他指腹因握笔而起的薄茧,“没事,咱一个个来,不急。”
“这些事家里每年都有惯例,大嫂她们都熟,按着旧例来,再多问问她们,缺啥补啥,很容易的。”
“天塌下来,还有我背锅呢。”
林森看着他认真的眉眼,笑道,“这可是你说啊。”
“嗯”点点头的秦墨,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该回去了,汤还温着呢,喝完正好睡觉。”
“哎呀,忘了汤了,我可吃不下了……”
“不要,分你一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