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进入冰库的冷……
昏昏沉沉的林森撑起眼皮,发现映入眼帘的是烟雾缭绕的水汽以及池中央的水晶棺。
“唔唔,唔……” 这是哪儿?
“唔……” 不……
不能动的林森被秦墨抱到池边的寒玉板上,褪去衣物,缩紧颈环,抽出口帕。
“额……额……”如今嘴能动了,可言语依旧冲不破喉。
“三爷。”嬷嬷取来了东西,“此蛊入夫人体内后需以精.血静置三小时方能起效。待蛊虫融为一体之时,烙上暗印,仪式方算完成。”
“唔唔……唔唔唔……”什么蛊?秦墨,你要干什么?
“还记得找到你那天说的吗?”
逃者,或罚以烙其印、断其肢、或入寸蛊……
秦墨盯着林森的眼,认真的说道,“日后记住,有些话,是不能说也不能想。”
不,不可以……秦墨……秦墨……
“为日后的百年,待会虽有些疼,也还请夫人稍稍忍耐,圆彼此恩爱情分。”在一旁的嬷嬷说道。
“唔唔……”放开我!
恩爱个屁!
秦墨!
放开!
堵在喉咙里的恐惧终不能言,只能又焦急又愤恨又无奈的任人扣在怀中,犹如案板上的鱼上下宰割。
“唔唔……唔!”
林森忽然间感觉身.体内钻进一只火球,从下到上将自己燃烧殆尽……
“我的森真棒,没事了……”秦墨轻柔的替怀中人擦拭着汗水与眼泪。
怀中人空洞的眼神让秦墨心疼,但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是不能停的,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无论日后有多么的恨,也不能让人离开。
心跳缓缓平息下来,本以为结束了,可没想到眼中又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全身衣。
穿好衣服,插好管,秦墨抱着人放入满是药水的水晶棺内,轻声的说道,“好好睡吧,我会一直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