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回到家的后,正在书房看书的秦墨,见林同学来来回回进出好几次了,也不知倒腾什么。
“我瞧着韭菜花挺好的,把库房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盆子。”库房里的东西几乎快被自己翻空了。
“这个有点合适,就是有点高了,”瓶口有点高啊。
“咦!”正碰着瓶子的林森忽然发现,自己居然长高了!
“就五厘米。”秦同学给出数字。
“咦,你怎么知道?”拿下瓶子的林同学转头问道。
秦同学表示,体检报告。
是了,忙的去连这个都忘了,“咋样?”
“照旧,持续发育。”说完秦墨又道,“根据情况你长到一米八五以上完全没问题,就是偏瘦以及注意发育时的驼背等体态问题。”
“哦,跟去年的差不多,”听秦墨说完后,林森打算再回仓库接着翻。
“花园里不是还有韭菜吗,种一起挺好。”秦墨给出主意。
“对啊,花园里还有韭菜和兰花,我差点忘了。”
“等等,赤云过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秦墨喊住出门的人。
“去!”
“明天就去吧!”
“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来到了马场内。
在马厩里林同学不但见到了赤云,还见到了它媳妇与儿子。
“岁月无情啊,上次咱俩见面还单着呢,今天见面你居然连儿子都有了……”
面对某人的控诉,赤云无情的走开,溜达到媳妇面前贴贴,给林同学现场表演个什么叫,秀恩爱。
面对如此的喂狗粮,林同学表示,自己现在就要做恶、霸,拆散两马。
当秦墨见林森骑着马出现在草场,并向自己挥手时。眼光一亮,笑了笑,也挥手招呼着。
跑了几圈热热身后,林同学停了下来,带着笑意来到秦墨面前,“怎么样,可有落下?”
秦同学有些委婉的笑道:“技术依旧如当年。”
“我算你好话。”跑了几圈下来,心情都舒畅了,“走,比划比划。”
“好。”
就在两人尽情比划之时,围观的赵源与同伴闲聊道:“我还以为这林森只会在市场里打转,没想到马术也错。”马场上的少年青春洋溢、自信飞扬,闪耀般透着一股矜贵,与平日所见大有不同,更不敢相信那个在学校边上卖红薯的少年会与今天的少年是同一人。
马场的主人叶桦笑道:“到底是秦三少爷看上的人,能差到哪里去。”这位是个有趣的人,秦家两位爷前段日子刚把昆仑山的矿石拿下,随随便便露出一点都够普通人躺一辈子了,这人不说从中沾沾手,反而折腾起这些个晒阳落雨的小玩意。
“砰,砰……”
正说着,只见两人一前一后的射.出利箭,正击十米开外的气球。
“好!”赵源拍手说道。
“哼,不过如此。”正过来的冷哼一声。
赵源转头叶桦说道,“又不是比赛,人家夫夫比的乐趣,好不好与他人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好似触动到了某人的神经,立马回嘴道:“门都没过,算什么夫夫。”
“你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过门,”说完,赵源对着某人灿烂的笑道,“哦,我忘了,某家已落魄至三等家了,恐怕消息不怎么灵通了。”还想靠联姻这老套路重回世家,真是痴心妄想。
“你!”
赵源前进几步,来到某人身侧:“恐怕唐少爷还不知,哪两位已经婚契。”
婚契与结婚不一样。婚契中一方受制于一方,其人生户口与档案并入主户,不得迁移,自然也不得离婚,而做为补偿,主户需将名下所产全权过户。
也就是说,哪怕弄死了林森,这秦家三少爷伴侣的头衔与财产也落不到其他人头上。
看着某人煞白的脸,赵源笑了笑后,回到原处与叶桦道,“我们走吧”
走至户外的路上,叶桦聊道:“ 何必与他说这么多。”
“我这是为他好,断了这个念头,免得闹出个什么幺蛾子,惹得以后收不了场。”赵源说道。
“也是,”赵源的堂嫂是唐家大小姐,其二女儿又嫁入了秦家,若这唐惔真闹出什么不好的来,赵家也有牵连。
聊完,叶桦笑道,“走,去看看他们比完了没。”
等两人来到马场边上时,林森两人也比的差不多了。
结束比划之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林同学建议中午吃竹筒饭,“刚溜达时看河边有烧烤架,又有竹子,想起以前野炊,好久没吃过竹筒饭了。”
秦墨望小竹林那边看了看,说道,“那边都是人造的观赏竹子,上火烤容易炸,不适合做竹筒饭。”
“行,那下次我去搞到竹子来,我们在家做。”林森笑道。
“什么在家做?”前来汇合的赵源笑道。
“烤竹筒饭。”林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