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的好漂亮!”下了晚自习回家的林森两人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木工家的两个儿子正在蹲在家门口不远处,脚下还散着一堆草编的小动物。
边上的哥哥高兴的说,“这没什么。”
“你们这是怎么了?被罚站了?”不然也不会没事大晚上的蹲在这里蹭冷风。最后的证据就是这些活灵活现编的蝈蝈、小鱼、蜻蜓之类的东西。
“哥哥踢球时又把学校的玻璃窗给踢碎了,妈妈罚哥哥不许吃晚饭。”
“我用水煮肉丸跟你换这些东西,如何?”林同学将自己放学时买的水煮跟小朋友换。
两兄弟一看是吃的,自然喜欢,忙把折了一晚的成果送过林森。
交换完东西后,林森便与两兄弟道别,接着往家回。
“我以前的时候也没少把学校的玻璃窗给踢坏,最记得的是一个礼拜打破了三次玻璃,每次都是老妈来学校领人,然后回去就是一顿男女双合混打,接着就是鸡飞狗跳的你追我躲,饿死也不回家的决心。”以前的回忆竟然也是如此的鲜明,“结果还挨不到一餐,就饿的乖乖溜回了家……”
“带你的是教数学的王老师吧………”秦墨忽然想起小时后自己刚转学过来报道时,隔壁班的一个老师与自个班的老师抱怨,‘这届的小屁孩绝对是我带过最差的!你不知道,我班里有一个那叫个皮啊,一个礼拜就打破了三次玻璃……’
“就是王老师……”林森笑了笑,“王老师说一见我就头痛,手痒痒想揍屁.股……可惜到我小学毕业还是没揍到……”
说着说着,两人就到了家。
就在林森两人回到家时,两兄弟也终于被放进了屋。
“你俩吃什么了?”两兄弟她妈一进屋便闻到味了。
“没,没啥。”
“说!”
弟弟瞬间叛乱,说出了事实。
“以后不准乱接东西,尤其是他们的。”孩子他妈严说道。
“算了,算了,不就点吃的嘛,不至于。”孩子他爸进来说道,“快去洗澡,明天还要上课。”
两个小家伙一听这话瞬间溜了。
“你懂什么,这一家子都不好惹,别到时碰到了人,整的咱家哭都没地方哭。……”说完,有道,“林森也是够可怜的,从小死了爹妈不说,还摊上了他家。”
几家住的近,当年的事大家都知道,这又有什么的,而且秦家这些年一直养着人,对人也不错了。
“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事?”孩子他妈凑过来小声的说,“我告诉你,别以为秦家人不在,可照样把人看的严严实实的,连只蚊子都入不身边。”
“你这越说越没边……”小森人家不照样天天上学,照样同学玩,上树掏鸟下河抓鱼一个没拉。
“你一个大老粗除了吃,能看出什么来!”孩子他妈鄙视着边上的人,又说道,“当初林森他爸妈死后,多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冒了出来,结果没一个捞到了好。可见秦家不好惹,林家有点家底。”
“后来秦家搬走了,一个有钱又没人管的十来岁的小孩子一人在这,那些丧尽天良的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就真没想过从他那里捞钱?”好好的孩子被他们诱骗的从大手大脚到偷蒙拐骗,甚至进局子的列子都有。
“除了这些,你看看咱附近这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娃,有些都已经当爸,小森估计都没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青春期的小伙子哪有不想异性的,若不是管的严,看的牢,早就跟馋嘴的猫儿样——偷腥了。
“人家约小姑娘还能让你知道,”孩子他爹说道, “再说了也不是个个小伙子都会想,你看我就没有!”
“是嘛,那我听说,有个叫秀儿的学妹是怎么回事……”
“都说了是学妹……”
“既然是只是学妹,上次同学会怎么不去……”
“十来年了,跟陌生人差不多,有什么好去的……”
林森还不知道自己的一点点吃的,会引发一场两口子的争吵,正盼着到二十号吃酒席呢。
转眼就到了二十号这日。
下午三四点之时,林森来到钟婶家,此时他家是一片喜庆,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窗花,对联,贴着红喜字的食物,在加上穿着喜庆的一家人,是越发喜庆,热闹。
“恭喜。”林森向一家子道喜。
“同喜,同喜,”钟同学也高兴的道。
没过一会儿,许多亲朋好友也来了,林森也帮忙端凳子,上茶水,瓜子等等
差不多五点左右,大家移步到祠堂在哪里等候开饭。
新娘坐上头,还有新娘的朋友们也陪着做上头,其他的亲朋好友往下开始足足坐到了大门口前。
人们平日各有各的事情,很少有时间像现在一样,几乎是大半个村都聚集在了一起,自然凑在一起热闹闹的打招呼,嗑瓜子聊天,大人们在坐位上闲聊,而小朋友们,可是一不留神的跑下了桌,欢乐的玩起你追我跑。
随着饭菜开始端上来,男人们划拳吃酒,女人们也吃菜聊天,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话,吃着菜,好不热闹。
相比于客人们吃的热闹,主人们可就没这么闲了,尤其是新娘,虽然坐在上头没离一步,可时不时有人过来敬酒道喜。
“哥哥,好喝吗?”主人敬完酒之后,坐在边上的小孩看着林同学空空的玻璃杯子说道。
林同学眨了眨眼,对着小孩笑了笑,“很甜,糖水一样。”说着又倒了一杯,当着小孩的面表演一个一口喝光。
“哎呀,这米酒后劲可大了,你可别使劲喝。”小孩的妈看到了笑道。
边上的人笑道,“这点算什么,喝醉了就回家躺着,男孩子要多练练酒量。”
“叔说的对!”林同学很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