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这么累了,比前几次都要剧烈与长久。
浴缸里的水温适宜,可最后还是在浴缸里被他哄着又来了一次。
俞漪同张嘴想骂人,可惜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嘤.咛间最后的记忆是周从聿在她的耳边叫她名字。
声音时大时小的,震荡在浴缸的水里。
“小鱼……”
“小鱼……”
俞漪同已经分辨不出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了。
周从聿叫她“小鱼”,这种感觉又熟悉又陌生。
叫得她心里一阵阵发酸。
她的力气一点不剩,最后是不小心咬破嘴唇时传来的痛意让她得以回神。
原来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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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主任说的必要时可以居家办公最后真的被俞漪同贯彻落实了。
不是因为积水太深雨势太大出门过于危险,而是单纯因为她起不来。
头痛欲裂,眼眶也酸胀。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天色依旧暗。
窗帘遮得严实,手机也不知所踪,她想看一眼现在的时间都困难。
日夜颠倒,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周从聿还躺在她身侧,呼吸平稳,眼睫微颤。
俞漪同缓慢地坐起身,在床头愣了大半分钟,才觉得抽离的灵魂逐渐归位。
地上连拖鞋的影子都找不到,她在脚触碰到地板的同时抽了一口气。
好冷。
身上的睡裙不怎么平整,床头的小夜灯不知道何时又被人打开了。
俞漪同借着光慢慢挪到内卫。
内卫的窗开了很细小的一条缝通风,似乎还能感受到昨晚没氲光的水汽。
风很冷,吹得俞漪同觉得自己原本在被窝里积攒的暖意又被耗光了。
窗外依旧是风雨大作。
上完厕所俞漪同又回到床上,身体的疲惫趋势她不得不再次躺下。
她缩在床边一角,试图用离开前被窝残留的温度温暖自己。
周从聿在她的左侧,两人中间隔着很大的距离。
一闭眼又是纷乱的记忆。
双腿微微蜷起,似乎这样抱成团的姿势能够让她的身体更快回温。
下一秒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搂住,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身体一把带过去。
俞漪同整个人冰冰凉凉,猝不及防地侧身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脊背紧紧贴着身后的胸膛,似乎隔着衣物还能感受到胸膛里起伏的呼吸。
周从聿的手指穿过她放在胸前的手,让两人十指相扣,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萦绕在俞漪同耳畔:“冷为什么不知道贴过来?”
俞漪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只觉得身体僵硬。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周从聿,只得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任由他同样侧身搂着自己。
肚子里传来饥饿的感觉,刚才走路时俞漪同还觉得浑身酸痛,腿一张开就有拉扯的感觉。
她张了张口,小声问道:“我吵醒你了?”
周从聿摇了摇头,额前碎发扫过俞漪同的肩膀,痒得她心头一颤。
“没有,我本来就醒着。”
他说的是实话,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
说是一晚上,其实睡下时基本上已经快到早晨了。
俞漪同倒是累得沾上枕头就陷入睡梦之中,可是周从聿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是疲惫的,思想却无比清醒。
“现在几点了?”俞漪同接着问,她还在思考今天该不该去单位上班,也不知道现在起床迟到了多久。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俞漪同在心里盘算着原本今天的工作计划,可眼皮却又在打架。
“三点。”周从聿的口吻冷寂平静。
俞漪同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三点?凌晨吗?”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慢?短短几小时可以发生那么多事。
可是明明感觉自己已经睡了很久。
莫非她是深度睡眠?时间不长却质量极高。
周从聿的笑声很轻,但依旧不偏不倚地落入俞漪同的耳朵里。
“如果现在的时区按西四区来算的话,也可以是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