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仲嘉不说话了,抬眸看向对方,却猝不及防被他刮了刮鼻尖:“想什么呢?想要个孩子啊?”
阮仲嘉打掉他的手:“……才没有!”脸却羞红了一样,血色迅速蔓延到耳廓。
骆应雯抱着孩子凑近他,故意说:“宝贝,想什么想得脸都红了,”他瞄了瞄一脸无辜的Chloe,“是想起昨晚了吗?虽然做了几次,但是放心吧,你不会怀孕的。”
……
阮仲嘉觉得,如果自己是一只烧水壶,此刻一定会发出呜呜呜的尖叫声。
他摸了摸自己充血的脸退后了一步,差点就要站不稳,幸好男朋友眼明手快把自己拽住,周围都是举着高脚杯聊天的人们,他可不想引起关注。
“……你在说什么啊!”他低声呵斥。
骆应雯好整以暇地说:“我有说错吗,既然不用担心后果,那以后阮老板是不是可以……再配合一点?”
“你闭嘴吧!”阮仲嘉几乎耳朵都在冒烟,也不管大庭广众了,抬脚就在自家男朋友的皮鞋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还要怎么配合,我快散架了!以前从没发现你是这样的!”
他说得咬牙切齿,偏偏还要小心不让旁人听到。
骆应雯尽管吃痛,还是忍住没有叫出声,只是被踩的时候Chloe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也跟着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拍他的脸。
“好好好,我不说了。”
骆应雯任由小肉手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他借着调整抱姿,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以前带孩子是为了讨生活,但抱着她,看着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忽然觉得,如果家里以后真的多了这么个小麻烦,好像也不错。”
阮仲嘉一怔,心里只觉得软软的,心疼对方的酸涩褪去,只剩下甜,“……又乱讲了。”
“我认真的,”骆应雯眸色一沉,“以后等你长大一点,如果真的想要,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还记得那年儿童之家的圣诞亮灯仪式吗,有好多孩子等着有心人给他们一个家的。”
阮仲嘉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叉烧肠粉踏着悠闲的步伐于沙圈亮相,戴着黄色面罩的棕色马儿被练马师牵出来绕场,厢房内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电视荧幕上。
主持介绍完叉烧肠粉的情况以及往期战况,郑希年夫妇被众人簇拥着走出露台,准备观赛。
保姆过来要接走Chloe,没想到小人儿不愿意,攥得骆应雯领口布料都皱了,对方见状,只好一脸歉意地请骆应雯和阮仲嘉出去,站在主人家旁边。
“你抱得不错啊。”郑希年扭头见到他们,松开原本挽着庞明耀的手,想要把女儿抱回去,没想到Chloe不愿意,扒紧了骆应雯不放。
庞明耀就和骆应雯相视一笑,骆应雯说:“没关系,我继续抱着。”
马儿遛完,被骑师领向闸门做好准备。
底下看台上坐满马迷。今天因为有歌星表演,甚至聚集了不少来应援的追星族,望远镜夹杂着长枪短炮,蔚为壮观。
比赛开始,评述员以清晰迅捷的口吻讲解赛事,呐喊和助威响彻云霄,马蹄声沉闷,如雷般轰隆。
“转入直路,前面有大学生、好醒神……最后200米,外围赶上来的是叉烧肠粉,跑在前头的依然是腾云驾雾……最后100米……叉烧肠粉在追上来了!叉烧肠粉!叉烧肠粉第一!”
每轮赛事跑完耗时不过1分20秒左右,尽管荧幕还在回放冲线慢镜,已经有马会工作人员上来请郑希年下去,亲友团浩浩荡荡十几个人穿过专用通道往跑道旁的凯旋门走。
大概由于环境发生了变化,Chloe终于要找妈妈,郑希年就从骆应雯怀里接过女儿,指间硕大黄钻在阳光照射下火彩熠熠生辉,几乎要把人晃瞎。
骆应雯松了松筋骨,阮仲嘉见他胸口都皱了,连忙伸手去抚平。
叉烧肠粉还未兴奋完,浑身冒着热气,打着响鼻,被练马师牵着来到黄色拱门下,郑希年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接过缰绳,庞明耀陪同着安抚马儿。
闪光灯如浪潮席卷,在一片嘈杂的恭贺声和快门声中,骆应雯极其自然地伸手搭上阮仲嘉的肩,将人稍稍往自己怀里带。
【Lora今年一定要换工人姐姐:看到了看到了!他们下来了!】
【EmilyChoi不是EmilyChur:怎么样!有照片吗!快快快!】
【Lora今年一定要换工人姐姐:==】
【Lora今年一定要换工人姐姐:[影片].mov】
【EmilyChoi不是EmilyChur:[语音消息]】
【Yoko.Yip:[语音消息]】
Lora没有打开,想也知道是尖叫声。
她看着凯旋门那边的人群,还是觉得恍惚,没想到难得陪先生来观看赛事,竟然又撞上了那对著名的邻居。
【Lora今年一定要换工人姐姐:你们说是不是缘分,如果不是我老公跳槽去ibank,怎么可能一家人搬去半山,还可以同软软做邻居,呜呜呜】
【Yoko.Yip:感谢Lora老公[合掌]】
【EmilyChoi不是EmilyChur:感谢Lora老公[合掌]】
【Yoko.Yip:真没想到软软光天化日的给老公整理衣服,他真的好爱[心][捂嘴哭]】
【EmilyChoi不是EmilyChur:那个影片真的好像一家三口[捂嘴哭]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Yoko.Yip:[影片].mov】
【Yoko.Yip:只有你能看,这段影片一定不能外传,里面有别人家小孩,没打码,外泄了追究起来会惹麻烦】
【rcc.yan:好!表姐你就是我的神!】
【rcc.yan:我???!!!表姐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Yoko.Yip:怎么样,劲爆吧,你留意一下2:47那里,骆生偷偷摸软软的腰[流口水]】
【rcc.yan:这根本就是alpha在标记领地!】
【rcc.yan:上次那个照片软软脖子上的痕迹!那是普通的吻痕吗?那是omega被彻底打开生殖腔后的……】
【rcc.yan:还有那个孩子!一家三口!带球跑!破镜重圆!天之骄子!豪门世家!要素齐全!】
【Yoko.Yip: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的?】
【rcc.yan:没什么,表姐不,爸爸妈妈你不懂,放心我全部都不会外传,我有职业操守】
【Yoko.Yip:???你一个学生妹讲什么职业操守】
放下手机,阿yan的手还在颤抖。
作为名曲之夜那次混战意外被阮仲嘉圈粉的元老级大粉,她敏锐地嗅到了这组资料背后巨大的信息量。
不能发图无所谓,她有的是手段。
阿yan迅速打开了一个名为“青山走饭(4)”的群组。
【阮阮的狗:姐妹们,做好心理准备】
【阮阮的狗:我搞到真料了,图不能发,但我发誓以我的性命担保,我接下来讲的每个字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阮阮的狗:地点:沙田马场凯旋门,人物:影帝L,名伶Y,还有一个目测两岁左右的小孩】
【阮阮的狗:重点1:Y穿着西装,脖子靠近领口的位置有牙印,重点2:L单手抱孩子,另一只手全程搂着Y的后腰(alpha的绝对占有欲),重点3:那孩子长得像洋娃娃似的,虽然理智告诉我是旁边那对夫妇的孩子,但那个氛围感真的,就像Y给L生的,L一脸“快看这是我老婆孩子”的表情】
【太太A:……笔给你,你来写】
【太太B:牙印?真的能拍得清?】
【阮阮的狗:绝对是牙印,影片参数我看了,是最新款的xx旗舰版,看演唱会绰绰有余】
【太太A:懂了,所以是狂攻enigma Keith哥x小白花omega软软!】
【太太C:我来写我来写!!!】
数日后,某著名作品库网站悄悄上线了一篇作品,很快获得了大量点击。
relationship:Lok Ying-man/Yuen Chung-ka
tags:abo/墙纸爱/带球跑/破镜重圆
《难驯》
作者:愉快动物饼
简介:
全港岛都知道只手遮天的骆应雯是顶级enigma,无论多么强大的alpha在他面前都只能俯首称臣。
只有阮仲嘉,那个出身底层,看似温润如玉,实际上倔强清冷的顶级omega敢在一夜温存后狠狠咬向他的腺体,留下一句“我们玩完了”就远走高飞。
数年后,阮仲嘉拉上便利店的闸门正准备上锁,却毫无预兆地对上那双忧郁的眼睛。
骆应雯发了疯一样将他抵在闸门上,那个雨夜,他赤红着眼质问阮仲嘉:“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
忽然,被掐住腰的人身后钻出来一个奶团子,冲上去咬住了骆应雯的手。
“你是谁!放开我爸爸!”
comments(19):
1.啊啊啊啊啊太太好会写!!!
2.虽然是架空设定,但是代入感好强!
3.求更!想看浴室情节!!!
……
半山。
夜已深,阮仲嘉洗完澡出来,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就见自家男朋友戴了眼镜坐在床头,正严肃地看着平板。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新剧本?”他倾了半边身上去,一条腿还垂在床边,想要凑近了看。
骆应雯身子一僵,想要划掉页面,但动作慢了半拍,阮仲嘉眼尖,捕捉到了几个陌生的词汇。
“生殖腔”、“成结”、“强制标记”……
“这些都是什么啊?”他放下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
“没什么……”骆应雯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神色复杂地抬头,视线却不受控地落在阮仲嘉擦头发时从睡衣底部露出来的小腹。
白滑,平坦,他见过它有时候随着动作微微鼓起的样子,有了刚刚阅读的文字启发,忽然很想知道里面如果能够孕育生命,会是什么模样。
顿了顿,他接着说:“现在的年轻编剧脑洞很大。”
“什么编剧?你要接科幻片?”阮仲嘉一脸莫名其妙。
骆应雯没接话,只是伸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那只总是不安分的大手意味深长地在他肚子上摸了摸,又顺着脊椎往上,捏了捏他的后颈。
“不是科幻片……勉强,算动作片吧……”
骆应雯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嗓子,“我看上面写,顶级的enigma不仅能让alpha臣服,还能让omega怀上孩子……嘉嘉,要不我们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阮仲嘉愣了几秒,虽然一知半解,但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骆应雯你是不是有病!”
抱着自己那人继续上下其手:“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诶,你说生殖腔在哪里,我们今晚找找看好不好?”
感受到大手沿着后颈又滑落到自己的尾椎骨处,阮仲嘉推他:“滚!”
骆应雯看似商量,实际上稳稳地将阮仲嘉禁锢在自己腿上。
他诱哄道:“文……剧本上说,只要够得深,一旦打开了就……”
“闭嘴啦!别再看那种奇怪的东西!”
骆应雯收紧了手臂,职业病发作,尽责地演起所谓的enigma来,他咬着阮仲嘉的耳朵,低声细语:“嘉嘉,给我生个孩子吧……”
床褥抖动,平板顺势滑到地上,荧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那篇《难驯》的最新章节:
“随着Enigma的信息素霸道地注入,Omega只能哆哆嗦嗦地哭着求饶……”
卧室里,灯光熄灭,只剩下某人羞愤的抗议声,最终也被更深的吻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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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主编说这批照片不能公布!】
【男人:什么?!】
【胖子:我们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传说事主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威胁拍到照片的记者,还扬言要杀了他们!】
【男人:不会吧……那个阮仲嘉?】
【胖子:对啊,我们主编说的,业内所有杂志都不敢刊登这两个人的消息,别看新希平平无奇,他们家法务手段出了名的狠】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