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投射，镜面维度。

这些词让洛陷安想起陈国华的实验笔记：“突破时间感知限制，实现意识永生。”

如果意识能脱离□□，寄存在镜子里，那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那么苏玥悦在照片里空洞的眼神，会不会是因为她的意识……不在身体里？

这个想法让他背脊发凉。

手机响了，是江屿白发来的照片。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个瘦弱的女孩，插着氧气管，闭着眼。背景是医院病房。

“我表妹，江雨晴。十九岁。”

照片下面又发来一段话：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基因修复药剂要一亿积分，我现在只有230。很可笑，对吧？”

洛陷安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她很瘦，脸色苍白，但五官清秀，能看出和江屿白相似的地方。嘴唇抿着，像在忍耐痛苦。

他回复：“疗养院副本如果能高评价通关，积分会更多。系统商城应该不止有基因药剂，也许有其他续命的方法。”

“我知道，但高评价意味着高风险。我死了没关系，但如果我死了，积分清零，就什么都完了。”

“所以不能死。”

“你说得对，不能死。”

对话结束。洛陷安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阳光很好，但照不进心里。他想起苏玥悦葬礼那天，也是这样的晴天。来的人很少，他站在最前面，看着棺材下葬，心里一片空白。

那时候他以为，死亡就是结束。

现在他知道，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