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紫毛反应迅速,瞬移到了不远处。
他看着倒在地上、额头上挂着同样血窟窿的四人,全身炸出了冷汗。
“你是谁?!”他惊恐地盯着对面的面具男。
面具男见他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似乎有些不爽。
二话不说直接闪现到他的面前,将匕首从他的太阳穴插进了脑袋里,还随便搅了两下。
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个人,面具男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个小朋友而已。”他擦拭着匕首,自言自语,“好久不见,你变心软了呢。”
——
宿九终于找到了她的家。
在打开门的瞬间,她眼睛亮了。
没电梯,她爬了十层楼,小喘,但问题不大。房子外面虽然破破旧旧,可里面却让她十分满意。
曾经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赛博风格的房间,如今也是让她给体验到了。
整体空间是小了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她喜欢的风格。
宿九洗了个战斗澡,湿着头发出来,结果却看见自家客厅中央站着一个黑衣人。
“谁?!”宿九汗毛顿竖,反手抄起墙角的铁棍。
洗澡前她发现厕所堵了,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这一个铁棍,没想到她用过之后随手一放,却成了此时唯一的防身工具。
宿九紧紧握着武器,严阵以待。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她准备先闷头给一棍子,给自己争取一点逃跑时间。
黑衣人慢悠悠地转身,他戴着黑色金属面具,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但宿九却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正在注视自己。
“是我。”黑衣人开口了。
不是哥们儿,你谁啊?
是人能不能报上名来啊,最好再做个自我介绍!我一刚穿过来的放屁都不知道去哪儿放,认识你个鬼啊!宿九暴躁地想。
她握着棍子没动,冷声冷气道:“你谁啊?”
然而黑衣人却急切地朝她走来:“你不认识我了?”
宿九举起铁棍横在两人中间,没说话。
黑衣人懊恼似的摘下面具:“噢噢差点忘了,是我呀,阿蒙!”
当他面具下的脸露出来的那一刻,宿九诡异地沉默了。
刚才一闪而过的乌鸦头是什么玩意儿?
阿蒙两边的嘴角弯得十分整齐:“不好意思,太久没用人脸了,有点生疏。”
??
说的是人话,可宿九怎么听不太懂了呢。
眼下的信息量太大,宿九还在思考接下来要说什么。
自称阿蒙的男人却将目光从她脸上下移,然后抬手曲指敲了两下她举着的铁棍。
“这棍子看起来不错,挺结实的。”
宿九:“……”
那啥,你没感觉到你敲的那头有点湿乎乎的吗?
阿蒙可不知道宿九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充满了能量,人类将这叫作兴奋。
他朝宿九张开双臂,语气透着喜悦:“来,打我吧。”
宿九:“……”神经病啊,我不搞s!
有短暂的一瞬间,宿九觉得这人真的有病。
她放下铁棍,心情复杂地朝沙发走去。
“你不打我了吗?为什么?”阿蒙跟着她,好像还有点委屈,“而且你刚才都没有认出我。”
宿九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们每次见面都要打架呀,哦不,是切磋。”
阿蒙围着她转圈,嘀嘀咕咕:“那些人都太弱了!我还没碰到他们,他们就死了,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是喜欢你,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我都快忘记你打我的感觉了!”
宿九听得直皱眉头,她现在确定了,这人指定有什么大病。
而且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切磋呢,她不被单方面斩杀就很不错了。
不过……从这人的话里来看,她之前貌似是挺厉害的。
想到这里,宿九忽地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现在的她太弱了。
她压下那无法言说的恐慌,问道:“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阿蒙止住动作,往窗户的方向一指:“那里。”
宿九心下一沉,因环境陌生,她今晚洗澡洗头很快,大概十分钟。
而且这里是十楼,那面窗户外的墙体光秃秃,根本没有落脚点,他是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窗户进来的?
阿蒙疑惑:“怎么了。”
宿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下次要来请走大门。”
看来得全部安上防盗窗才行,还有防盗门,大炮都轰不开的那种!
“哦。”阿蒙倒在沙发里,脑袋往后一仰。
“你来这儿到底是干嘛的?”宿九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