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路珩眼中充满了欲望,“然后做你想做的事。”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外面阳光刺眼,秦筝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这几天过的太荒唐了,那晚从进了浴室开始,路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直哄着她说她手上打了石膏不方便洗澡,要帮她,洗着洗着就变味了,怎么求他都不停,给秦筝搞的人都快散架了。
半梦半醒间,秦筝伸手摸了一把,胸肌是真的,腹肌也是真的,原来放松下来的肌肉摸起来是软软的有弹性的。
本以为这就算了,结果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是睡醒了做饭,做完了睡,实在饿的不行了叫点外卖。秦筝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一天在床上待超过24小时的时候。
“醒了?”
路珩听到动静,开门进来。
秦筝现在一看到他就腿软,连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嗯。”路珩点点头,将手上拿的洗好晒干的衣服拿过来,递给秦筝,“把衣服穿好,今天出门。”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秦筝慢悠悠的伸出右手去拿衣服,路珩看她不方便,直接上手要帮她,被秦筝一把推开。
“你出去,我自己来。”
然后直接忽视路珩直白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继续自己穿衣服。她还不知道路珩?这几天吃的亏够多了,她怕路珩帮忙的话,一帮就是两小时起步。
车内放着秦筝喜欢的音乐,秦筝看着窗外,心情舒畅,“我们去哪儿?”
“去市人民医院。”
红灯,路珩停下车,看向副驾驶的秦筝,“去看金铭。”
“金铭?可蒋梦初不愿意见我。”
说到这个,秦筝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金铭手术成功了,蒋梦初会愿意见你的。”
秦筝不明所以,可路珩却不再多说,于是秦筝紧急在微信上call了梁乐。
秦筝:蒋梦初她丈夫手术成功了?
梁乐那边回的很快:对啊,你不知道?
秦筝:……我刚知道。
梁乐:你们俩这几天都在一起你竟然都不知道?路珩是不是在保密局上过班?你俩这几天都干啥了?
秦筝:……
梁乐:算了你别说了,我都懂。
梁乐:总结就一句话:一点正事没干。
秦筝:……
梁乐:这12个点什么意思?做了12次?
秦筝:!!!说什么呢,我跟你讲正事呢。
梁乐:行行行,我告诉你。
梁乐这才正经起来,和秦筝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天晚上,路珩从梁乐那得知了消息后,除了给自己打电话,还立马托人联系了国内知名的消化内科专家,联系上人后,又费了好大功夫把人请来A市会诊,给金铭评估身体状况,并且尽快给他安排上了手术,现在金铭手术成功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到了医院,蒋梦初见到秦筝就迎了上来。
“秦筝,谢谢你。”蒋梦初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谢谢你找了专家来给金铭治病。金铭的手术很成功,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不计前嫌的帮我们,是我错怪你了。”
说着,她看到了秦筝打着石膏的手,满脸歉意,“对不起,你的手……”
秦筝扯了扯嘴角,“没事,就轻微骨裂。”
“都是我不好,那天我情绪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想伤害你。”
“我知道。”秦筝拉着蒋梦初坐到一旁的长椅上,“金铭没事就好。”
“秦筝,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不是真的怪你,我是怪我自己,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怪不得你。是我自己不相信金铭,疑神疑鬼,才找到了你托你调查,也怪金铭,他生病了瞒着不和我说,反而想推开我,竟然还找人专门做那些事误导你。”
蒋梦初低头看着地面,继续道:“那天我得知金铭生病的消息,整个人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我后悔,我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相信他,竟然在这种时候和他离婚。我去医院看他,可是他不愿见我,我也是情绪失控,所以把怨气都发泄到了你身上。”
蒋梦初转过头看向秦筝,“秦筝,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谢谢你。”
秦筝淡淡的笑了笑,看向远处走廊外等着她的路珩,开口道:“不,帮你们找到医生的不是我,是心缘科技的总裁路珩,他才是很好很好的人。”
秦筝和蒋梦初道别,慢慢走到了路珩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路珩转过身,“聊完了?”
“嗯,”秦筝点点头,伸出手抱住了路珩。
好像自从抱过一次后,就格外的贪恋路珩的怀抱。
“怎么了?”路珩笑着环住了秦筝。
秦筝下巴抵在路珩胸前,抬头看他,“蒋梦初说我是很好的人。”
路珩点点头,“她说的没错。”
“可是……”
秦筝看着眼前的人,春风拂过,额头的发丝被吹地飞舞起来,他眉眼温柔,笑眼弯弯的看着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你才是很好很好的人。”
“谢谢你,路珩。”
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喜欢我。
谢谢你一直在背后默默帮我。
谢谢你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