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筝点点头,“你怎么在我家。”
“梁乐给我的钥匙。”
昨晚,梁乐离开后就很不放心,秦筝的状态很不对劲,可是她不愿让自己留下。梁乐怕她又钻进牛角尖,于是给路珩了打电话。路珩得知情况后打了很久秦筝的电话没人接,只能又联系梁乐,从梁乐那拿到钥匙。两人一起赶到时,秦筝已经醉倒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地的空酒瓶。
路珩不敢回想那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比几年前被秦筝单方面断联还要痛。他甚至怪自己,为什么重逢时要说那些对她职业偏见的那些话,怪自己为什么不再坚定一点,陪在她的身边。
梁乐帮秦筝换了衣服,擦洗干净后,又被集团的秘书叫回,而路珩坐在沙发上一夜未合眼。
秦筝点点头,往厨房走,路珩快她一步拿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秦筝一口气喝了一杯水,放下杯子,淡淡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可却被路珩紧紧拥在怀里,路珩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筝,对不起。”
对不起,我曾经说过伤害你的话。
对不起,我不够坚定。
对不起,我来晚了。
而秦筝听到路珩的话,心里积攒的委屈和难过再也兜不住,她将右手手臂收紧,回抱住路珩,将脸埋进他的怀抱,放声痛哭。
“路珩,我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路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路珩,我好累。”
路珩闻言将秦筝抱的更紧,他轻声开口。
“秦筝,你没有错,你也帮助了很多人不是吗?”
“秦筝,你很好,你值得任何人对你好。”
“秦筝,我就在你身后。”
两人不顾一切的相拥,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感受着对方因哭泣而带来的颤动。
哭了一会儿后,秦筝的情绪得到释放,也好受许多,她轻轻拍了拍路珩,和他分开。
看到路珩哭的比她还红的眼睛,没忍住笑了。
“吃点东西?”
秦筝摇了摇头,她没有胃口。
“想不想出去转转?”
“嗯。”秦筝点点头。
两人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路珩开车带着秦筝在A市的大街小巷转着,却意外路过了母校华京大学的侧门。
秦筝一眼就认出了在操场手拉着手散步的孙思雨和孟宜州,下意识的就想抓住眼前这份美好。
“停车。”
路珩将车停到路边,顺着秦筝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对小情侣。
“认识他们?”
“嗯。”
“我们也下车回学校逛逛?”路珩继续道,“好久没回来了。”
秦筝点点头,“好。”
两人漫步在华京大学的校园里,四月的梧桐树已经长出新叶,绿油油的嫩叶给校园添了许多生机。
路上的学生都行色匆匆,赶着去上课。相比之下,秦筝和路珩两人慢悠悠的步伐,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快看。”秦筝注意到一旁草坪上有一只全身黑的小狗,拍了拍路珩。
这个时间点的大学校园,大概只有这些特殊群体和他们俩一样悠哉了。
路珩也看到了小黑狗,他和秦筝一起上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冻干,拆开,递到秦筝面前。
“你怎么还随身携带冻干?”
秦筝对路珩随手掏出一袋冻干的行为有些诧异,但还是伸出了手。
“嗯,想着遇到流浪猫狗可以喂一些。”
路珩将冻干倒了些在秦筝手上,也倒了点在自己手上。
秦筝拿着冻干,喂给小黑狗,小黑狗高兴的直摇尾巴,秦筝眉眼弯弯,摸了摸它的脑袋。
路珩也伸手摸了摸小黑狗,给他喂了些冻干。
不远处又跑来了一只棕色毛发的潦草小狗和一只斑点狗,秦筝和路珩也给它们喂了一些。
这几只小狗有了吃的,围着他们直打转,还主动把脑袋送到他们手下让他们摸。
秦筝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大学时,两人也一起喂过学校里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