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二人之间,沈自央赶紧推开谢玉林起了身,她可遭不住再来一次啊。
谢玉林半侧着身子,故意将衣领往下扯了几分,胸肌若隐若现,分外勾人。
“央儿,辛苦你伺候为夫起身。”
沈自央回过身,喉咙口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男人……
她用力将自己龌龊的思想抛出脑外,毕竟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墨禾……墨禾……。”
没办法,沈自央赶紧请求外援。
在墨禾推开房门之际,谢玉林快速将衣服捂得严严实实,随即坐起身。
沈自央瞧他委屈的模样,抿嘴笑了。
用过早膳,墨禾领着几个婢女,每人手中捧着用红纸包裹的礼盒。
谢玉林不解。
“主君,这些是给纪府准备的谢礼。”
一听到纪府,谢玉林难掩醋意。
“哦……”,他立刻收回目光。
沈自央以为谢玉林嫌她准备得太寒酸,“要不一起去库房再挑些好的?”
好在一夜春宵,谢玉林不再钻牛角尖。
“不必了,将这些送上马车,咱们今日便去纪府道谢。”
纪府。
纪云飞正在院中早练,院中有一颗极大的红梅,寒风拂过,红梅飘落。
女子伸出白皙的双手,眉眼带笑。
纪云飞瞧着女子,眸中饱含爱意。
这时,一小厮匆匆而来,打破了这份美好。
“大人,谢府求见!”
二人震惊。
纪云飞收好红缨枪,点头示意小厮将人请进来。
王璃雁立刻吩咐婢女备上好的茶叶过来。
“夫君,我从未听你提过与谢府相熟。”
纪云飞疑惑,“我与谢府从未往来。”
“那……有几个谢府。”
正说着,谢玉林与沈自央的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而来。
纪云飞与王璃雁相视一眼,二人上前相迎。
“纪大人,纪夫人,有礼。”
“谢大人,谢夫人,有礼。”
寒暄过后,谢玉林与沈自央将礼示于身前,“略备薄礼,还请两位收下。”
纪云飞身为皇城司指挥使,他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他并未急于收礼,反而谨慎地打量着他们,“不知两位拜访所为何事?”
“谢救命之恩。”
纪云飞一愣,“救命之恩?”
“十年前,永顺客栈。”
在汴京,谁人不识永顺客栈,可十年前……
“那时的永顺客栈已有名气,住客非富即贵,故而被劫匪盯上,我与母亲命悬一线,是纪大人拿下劫匪,给了我与母亲活下去的机会。”
“故而……”,谢玉林躬下身子,“特来道谢。”
十年前,纪云飞确实前往永顺客栈平匪,可事情已经过了十年,如今才来道谢……
谢玉林看出纪云飞的犹豫,他继续解释道:“十年前我曾拜访纪大人,只是大人当时外出公干,不曾碰面,后来,我与沈家联姻……”。
纪云飞余光扫过王璃雁,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