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从青丘回来后像是被抽了魂,面色苍白,卧床不起,天帝命太医前来诊治。
康宁元帅就站在殿外,骨节捏的咯咯做响,那声音裹在寒风里,像极了此刻眼里翻涌的戾气。
凌霄殿的鎏金檐角挂着冰棱,风过处,碎雪扑在康宁的金甲上,凝出一层冷霜。
殿内传来太医的低语:“公主是郁结于心,需得宽心静养。”
康宁将视线穿过半掩的殿门,落在纱帘后的身影上,连呼吸都怕惊扰到她。
他守了她无数岁月,可在云月眼里,永远比不过那只‘狐妖’。
侍女的话,更是让他生起恨意“玄留着昆仑的月汐,故意在云月面前亲密?”
侍女一脸替云月抱不平的愤懑说 “公主在青丘结界外站了三个时辰,风都把她的披风刮透了,玄才肯露脸。可她一出来,就做出一副秀恩爱的样子,尾巴缠在月汐的手腕上,气的。。。公主当场嘴角沁出血来,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她倒会拿捏人心。”
“可不是嘛!”侍女的声音带着委屈,“公主呕了血,那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带着月汐回桃林了!
康宁的手按在佩剑上,玄铁的剑鞘泛着冷光,三界之内,谁敢让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受委屈?
“昆仑的月汐,为何会在玄的身边?”他忽然开口问。
侍女哪里知道,便说“想来是被玄引诱,动了私情?”
“私情?”康宁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冷冷道“狐族的情,本就是饵。她留那月汐,怕是看上了先天圣洁灵力,等灵力吸够了,下场如何,你我都清楚。”
侍女点头道“是啊,那月汐才活了千年,哪斗得过这万年狐妖,可公主她。。。哎。”
康宁想到云月,眼神软了下,随即又想,青丘覆灭之时,公主为玄哭了几日,哭到咳血,被天帝惩罚,他极力的保公主,挨了十几道天雷,云月公主本已经渐渐淡忘了玄,如今玄起死回生,在云月心里又开始死灰复燃。。。公主到底迷恋玄什么?非要自降身价,人家还不领情。
玄就像烧在康宁心头的火,又烦又燥,不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