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小舟进入莲花深处，楚焕揽过他的腰，让他靠肩头。

“……”

晓清寒闭上眼睛唇色被疼痛漂成淡粉，呼吸轻得几乎数得清，每一次起伏都在痛苦中游走。

怀里汤婆子让他在寂冷的寒风中，不怎么害怕冷，晓清寒睡得很“安静”，安静到连空气都不敢流动，怕惊碎那片薄冰似的假象。

紧扣着手，楚焕黑红色的眉睛冰冷如霜。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年冬天，梅花盛开，发出一阵阵幽香，晓清寒闲来无事也便在院中欣赏着雪景。

甜美而清脆的嗓音，远远的又近近的，他转头瞧见笑得开朗的春喜，双手护着食盒便向这里跑来。

她一路跑着小脸红扑扑的，最显得可爱动人“仙君，仙君，春节快乐！我从人间带来了抄手。”

春喜没注意到前方的石头，被绊倒食盒撒落一地，幸亏晓清寒及时把她扶住，不然前面那石桌有她好受的。

晓清寒感觉有一双炽热又阴狠的目光盯着自己，抬眼就对上了楚焕那狠毒的眼光。

在楚焕可是视角里面他们正在你侬我侬的拥抱在一起，他就像捉奸的丈夫一般，看着两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样子，气得痒痒呀“ 妖妃，好雅兴。”

他怒发冲冠阴沉个脸一步步靠近，每一步就踩在两人的心口上，春雪惶恐的跪下“帝君，恕罪是奴婢不小心摔倒，仙君扶住奴婢罢了。”

楚焕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本尊还没问呢，便自己承认了。”

“楚焕...”　晓清寒极为了解他那小肚鸡肠的性格，刚想要出口解释却被打断。

楚焕坐到石凳上“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到受刑台，随后处置。”

晓清寒蹙着眉头，两个侍卫准备拖走春喜，“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等上了床才认得清，浊。”

“也不过是个废人，何必来跟本尊谈条件。”

“你对本尊——毫无价值。”

楚焕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像把前面自然吞之入腹，他说的十分的合理，现在晓清寒就如同一个废人般，除了靠聚灵丹来维持，灵剑碎了，现在连维持灵力的聚灵丹也没了。

楚焕把他拉入怀中，掐住脸“师尊。”

晓清寒清冷而疏离的脸有些动容，“我可以一命抵一命，你放过春喜。”

春喜跪在地上紧张的身体都在颤抖说：“春喜命低贱，仙君不必为我如此。”

楚焕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说，特别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真是鸳鸯情深...倒是本尊棒打鸳鸯了不是。”

“拖下去。”

他一个命令那些人便动了手，春喜挣扎了几分便，没有在挣扎，认了命。

晓清寒怨恨的揪住他的衣领，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内十分的刺耳“楚焕，有没有一点人性？滥杀无辜，嫉妒成恨，是非不分，畜生。”

“你这种人死了都要下地狱，永堕阎罗。”

“猪狗不如的东西。”

晓清寒骂道：“畜生”楚焕想着那便做得更畜生一点，把他扑倒压在雪中。

“本尊今日欺师灭祖，在此临幸师尊？无人敢说什么，还会有人拍手叫好呢。”

“等本尊玩够了，就把师尊送到魔界被千人骑万人睡，世世凌辱。”

楚焕的手与晓清寒的的手十指相扣，一次次挣扎，绝望的哭喊，雪花落下的声音合为一体，他紧紧抓住地上的衣服，恍恍惚惚之间他抓住了毛茸茸的东西，他也只是认为是衣服，只是想要温暖的幻想。

钻心的疼痛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