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废话,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泊言向林玉飞驰而来,银色的长枪滑过玉萧火花四溅而散,玉箫怎么能抵过长枪,玉箫被打飞掉在地上破碎不堪。
人间流传“萧是可以代表定情信物,萧碎缘断。”
还没等林玉去看那玉箫泊言的银枪向自己迎面袭来,他抓住枪柄血水流到了手腕处,林玉一掌把他打到在地就被打倒在地,林玉用脚把长枪挑起,他用长枪指着泊言道:“你走吧。”
泊言气冲冲的瞪着他“要杀要剐尽管来,装什么大好人,装给谁看?”
“许久不见你还挺有傲骨的。”
“若你今日放了我,你不怕再一次遇到我会杀了你吗?”
“你又打不过我,若有下次我定杀你。”
林玉长枪丢给他,泊言起身灰溜溜的飞走了,林玉瞥了一眼余三娘:“你还不走?”
余三娘起身擦了唇边的血迹,直起身子道“这辈子做错的事太多就用,我这条诫命来偿还吧。”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银剑,“不要”有人高高的大喊只见柳文轩着急忙慌跑过来,可是人哪有剑快,余三娘倒在地上,手中的银剑缓缓松开,柳文轩跪在地上抱住她声音颤抖“三娘,你怎么这么傻?”
余三娘笑了笑用最后的力气抚过他的脸帮他擦干了眼泪“这一世我作孽太多,就用我这条命来偿还,希望下辈子我不是什么妓女,你也不是什么官员的孩子,然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手从他脸上滑落在地,柳文轩紧紧把她圈入怀中“好,我答应你,你等我来陪你。”
话音刚落,柳文轩轻轻把余三娘放在地上,拿起他手中的银剑向腹部刺去,他倒在徐三娘的旁边,用最后的力气牵起他的手嘴上带着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身影如同泡面般消散,这一生的情缘到此结束,却只蝴蝶飞走远方,带走故人的回忆。
只听“相思引蝶来,红豆寄相思,君归!君不归!”
一个温润如玉,看着文文弱弱的,但是那张脸长得十分好看,那男孩子无奈摇摇头无奈道:“情为所困情难解。”
原本开的茂盛的相思树逐渐变的枯萎再到枯竭而散。
沈源看了看,刚才的那些人早已不见,林玉把晓清寒抱回南遥器殿,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而楚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楚焕被随手丢在贵妃榻上,就没有管他了。
他把晓清寒的身子直起来想用仙法把他身体里的食心蛊逼出来,蛊虫在他身体里乱窜,他瞪大眼睛没有说话,晓清寒皱起眉头,林玉看到他的动作用灵力压制的蛊虫,蛊虫向他爬向他心口处。
晓清寒神色缓和了许多,林玉给晓清寒完伤后又用法术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楚焕也从昏迷中醒来,他还是周围“我怎么在师尊的房间?”
楚焕摸着头从贵妃榻上下来,刚好林玉走进来还提着一大包药,林玉把药丢给楚焕“一日三次按时给他服用。”
说完转身就走,楚焕疑惑看他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药,楚焕走出殿外甩了甩衣袖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煎药的药壶,他先把药倒进去,再放上清水,他又变出了一个矮凳。
楚焕坐在上面用蒲扇扇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药壶生怕他糊了,一团黑雾出现在他旁边冷声开口道:“为他做这些值得吗?”
楚焕没有回答它,只是把药壶里的药倒入碗里起身端起走向南遥殿才缓缓开口:“值得”
楚焕把药放到一旁动作缓慢把晓清寒从床上扶起,用身体给他当人形枕头,他拿起一旁的药吹了吹,又用勺子盛了一小勺向晓清寒嘴里送去,晓清寒好像起了生理反应怎么也喂不进去,楚焕试了好多次一滴都没喂进去,黑雾又出现道“你是不是傻?你可以用嘴喂呀。”
楚焕瞪了它一眼“我的事什么时候让你指手划脚了?”
黑雾没再多说什么就消失了,楚焕想了想“师尊失礼了。”仰起头把药喝了把药含在嘴里,他把碗放到一旁,抬起晓清寒的下巴吻了上去。同时要也被渡了进去,这个吻吻了很久。
楚焕想起他在做什么,和晓清寒的唇分离,楚焕轻轻的把他放下,又给他盖上了被子,他舔了舔唇回味刚才的味道,想起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起身狠狠的给了自己响亮的巴掌“我这是在干什么?居然对师尊有这样的想法,我真该死。”
左边的脸已经红肿,“哟,不是不想吗?”黑影又出现道。
“你管我?”楚焕又抹上了自己的唇不屑的开口道。
不的时他手和脖子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但楚焕很平静像早以知道的一样。
“舔狗!”黑影哼了一声,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楚焕日日夜夜守在他床边,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划过。
三日后,晓清寒躺在床上迟迟不见醒来,脸色苍白如纸,头上还冒着细细小小的冷汗,楚焕趴在他的床头休息。
晓清寒猛地睁开眼睛,他从床上起来看向周围再看向楚焕,他蹑手蹑脚,走下床穿上鞋子,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楚焕的身上。
楚焕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披在自己身上,睁开睡眼惺忪的桃花眼揉了揉转头就见晓清寒站在桌边倒茶水“师尊?您怎么起来了?”
楚焕起身披在身上的衣服掉落在地,他弯下身子捡起来淡淡的清香扑面如春杏花,晓清寒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喝了一口茶,冷声道:“醒了就把衣服还我。”
楚焕回过神来躬身行礼道:“师尊的外袍已经掉在地上,等我把外袍清洗干净,再归还于师尊。”
晓清寒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我睡了几日了。”
“三日有余。”
晓清寒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林玉抬脚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盒子,他向晓清寒使了个眼神,他又喝了一口茶对楚焕道:“你先出去吧。”
楚焕拱手就走出门,也顺便把门也关上了,晓清寒又倒了一杯茶迟迟不见林玉开口,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道:“有事你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林玉坐在一他前面把盒子放到桌上“好,若有一日楚焕成魔,我一定要杀之。”
“他可是混沌之子,不可不死。”
晓清寒刚送到唇边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茶水洒到衣服上,地上也溅了一地他抬眸望着林玉:深邃的眼睛“为何?非死不可?”
林玉突然站起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愤怒:“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他还是他吗?他一人死就可以换天下国泰民安。”
站在外面的楚焕听到声音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师尊你没事吧?”
林玉和晓清寒的目光同时向门口看去,林玉起身离开转头又看上了晓清寒声音压低了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林玉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楚焕,他没有管什么走上前蹲在晓清寒旁边检查他的手有没有烫到。
晓清寒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用净衣术把自己的衣服弄干净,楚焕跪在地不敢看他“是徒儿失礼了,请师尊责罚。”
晓清寒懒得搭理他起身往门口走去,快走,出门的时候转头又看了一眼,楚焕跪在原地收拾地上的碎片,他心里有些刺痛“别收拾了。”
楚焕抬眼看去只见他的背影,楚焕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心里想道:“怎么又惹师尊生气了?”
黑雾再次出现,它在楚焕飘来飘去在他耳边停下:“他只是不喜欢你,不是生气了?他讨厌你,你和我融为一体,我帮你得到他。”
楚焕把地下收拾好,起身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好奇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四分五裂还粘着血的玉箫“怎么碎了?”楚焕摸着那破碎玉箫疑惑不解。
楚焕拿起走向门口,“就一个破萧你就伤心成这样,他有什么好的?”抬起手用手背把黑雾打散:“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小心魂飞魄散,如果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逼他,我会默默的守在他身边一辈子,等他找到爱他宠他愿意把一切都给他的道侣,我会消失在他世界里。”楚焕捏紧拳的眼神变得很厉没,有刚才那般温道:“若有人敢动他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黑雾又到他另一边“那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徒弟罢了,我们是隔着师徒这块墙永远跨越不了的,我只会默默的守护他。”
“随你”
黑幕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消失了,楚焕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心里又痛又复杂就像有人割了他的肉一样疼,他走出南遥殿抬头望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太阳喃喃自语“真的永远跨不过那道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