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淮一只手虚揽在她腰间,从背后将她环住,“阿满,你怎么脸这么红?”
偏偏这人还故意戏弄她,秦满气不过,转过身想好好理论一番,没成想与他唇唇相贴,四目相对。
崔淮这哪里忍得住,扶着她的后脑,他贴近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停顿之时,还不忘提醒她,“记得呼吸。”
秦满脸更红了,她不敢抬眼看他,死死闭着眼睛。
崔淮感觉好笑,再度轻点她的唇,一下又一下,把秦满吵得心烦意乱。
“你到底亲不亲!”
崔淮轻笑一声,撬开她的嘴唇,与她的舌尖共舞,秦满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中,轻轻喘着,回不过神。
崔淮望着她的模样,喜欢的不得了,“阿满,我吻得你开心吗?”
秦满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一眼,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发闷,从他怀里传了出来,“登徒子,坏蛋,王八蛋。”
流水见灯还未熄,敲了几下门,“小姐,你睡了吗?林舒来了。”
秦满从怀里抬头,咚的一声,撞到了他的下巴,“你还好吧?”
崔淮捂着下巴,语气委屈巴巴,“刚亲热完就谋杀亲夫,秦满小姐好狠的心。”
秦满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像被她抛弃的小狗一样,她起身穿衣,“谁跟你亲热了。林舒是谍影在京城的联络人,我叫了她来,让她去查一下酒楼那间密室是怎么回事。”
见他不动,还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满捏住他的脸,“想什么呢?”
崔淮没过脑子,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想林舒是男是女。”
秦满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调笑道,“怎么,你吃味啊?一会见了就知道了,走吧,夫君。”
崔淮也不知道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惊得从床榻上忽然坐起,“好的,娘子。”
他满脑子都是,阿满唤他夫君了,哪里还在乎什么林卷林舒的是谁。
林舒向秦满招手,“阿满,好久不见。”
林舒瞟了崔淮一眼,看着秦满快滴出水的眼睛,以及红的非常明显的嘴唇,忽然感觉自己来的实在是太不是时候。
她应该不能被太子赶出去吧,还好太子看上去对她没有什么意见。
看来他们感情不错,林舒心甚慰。
秦满笑着对她说,“确实好久不见了,这次找你来也是真有要事。”
“哦,原来是没有要事就不会见我了,”说完,林舒就看到崔淮眼睛中冒出了警惕的眼神,她咳了几声,为自己找补,“说吧,要做什么?”
秦满说起正事,“我爹出事的那个酒楼,你可以帮我查一下它的主人是谁,或者是谁建造的吗?我在里面发现,我爹去过的包厢里有一间密室。”
崔淮抢在林舒前发问,“你是怀疑秦尚书与这千味楼的主人认识?”
秦满点点头,“我爹的事,这个人一定也知道一些。”
林舒没计较某人暗地争风吃醋的举动,“好,我明白了,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秦满还有个不情之请,“查到了你亲自过来一趟或者派人来告诉我可以吗?我不想再看信了。”
“自然可以,我到时直接来府里找你。”林舒很乐意,毕竟看太子吃味着实不易,她又提起来另外的事,“最近边关不太平,怀化将军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朔州恐怕又危在旦夕了,我想需要知会你们一声,早做准备。”
秦满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战。
三年前,归德将军带领军队与匈奴鏖战七日,终是战败,死于朔州战场,具体死因至今无人知晓。
自那两年后,怀化将军率军出征,夺回了失去的三座城池,从此边关才安定了下来。
“还有一个人也与朔州之战有关,”秦满取出卷宗,翻到其中一页,“当时的朔州刺史杜远,现就任户部侍郎。”
对于朝廷的官员,崔淮每日上朝,知道一二,“那一战中的将领官员,不是战死,就是辞官,只有杜远例外。不仅没被问责,甚至在这几年间渐渐升了官。”
“如果是户部尚书举荐,那也就不意外了。”
秦满也只是猜测,做不得数,她牵起崔淮,“明日你要去上朝,对吧?”
崔淮被她按在榻上,依着她的力气向后倒去,扶住她的腰撑在自己身上,“嗯,近来朝局动荡,我必须要培养一些我的势力了。”
秦满向旁边一倒,将自己卷成了一份春卷,又卷回去给崔淮分了些被子,“那就快睡。”
“娘子,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