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奶瓶里的羊奶吨吨吨地被它快速喝完,然后它乖巧地将奶瓶还给单桃,吃饱喝足后打了个哈欠。
就着单桃的手就睡了起来。
为了不影响小人鱼休息,单桃悄声吩咐小兽人买来水族幼崽的一系列生活用品。
其中就包括成人怀抱大的鱼缸,里面放着巴掌大的贝壳,贝壳里铺上柔软防水的特塔布,虽然无法和人鱼织的丝绒纱织相比,但也不错了。
单桃双手浸到水中,手心中的小人鱼自动沉到缸底的贝壳中,沉沉睡去。
看着小人鱼恬静的睡颜,她心里没来由地一软:“睡吧,晚安。”
人鱼的幼崽期很短,成熟期很长。
仅仅五年的时间,小人鱼就和小兽人一般高了,它,或者说他正对着单桃撒娇。
从小单吟岚就喜欢围着“MaMa”单桃打转,即使他随着年龄的增长获得了人鱼的传承,仍旧喜欢靠近单桃。
并非出自雏鸟情节,而是真心喜欢,虽然这个喜欢还很朦胧。
小兽人并不打算戳破小人鱼的那点朦胧的心思,只是在单桃的归属上,他会很强硬的驱赶小人鱼。
若是小人鱼表现出一丁点的占有欲,小兽人就会拎着他到训练室内单方面教育一下。
今日是他们三人乘坐专车参加星耀高中开学典礼的日子。
车上的兽人以后都是星耀高中2213届新生,大家都互相打招呼认识彼此,毕竟以后就是同一届学生了。
载着车上80名学生的司机正开着音乐神情放松地行驶在平坦地水泥路上,听着车上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声音,司机会心一笑。
这届的学生很活泼啊。
红灯变绿灯,大巴车行驶到岔路口时突然冲过来满车是火的运输车。
大巴车闪躲不及,车身与运输车相撞,砰的一声,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碰撞撞飞。
大巴司机更是被甩出车窗外。
坐在前排的小兽人和小人鱼第一时间护住了体型娇小的单桃。
单桃只感觉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在陷入黑暗前,只觉得自己被牢牢护住。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她刚要起身,脑袋就传来针扎似的疼痛。
她嘶了一声,引起了站在门口的男人的注意,男人关切地跑到她的病床前,悉心扶着她的腰让她能够靠在身后的靠枕上。
单桃喘了几口气忍住全身上下刺入骨髓的疼,这种疼比针扎的头疼还要剧烈:“以寒和岚岚呢?他们怎么样了?”
男人欲言又止,他简单说了下小人鱼的情况:“岚岚没事,人鱼的抗击打能力很强的。”
“那以寒呢?”
男人神色一僵,左言右他:“哈哈,我去看看岚岚,他应该也醒了。”
“沈叔叔,”单桃嘶哑着声音开口,脸上带着是她从未有过的期翼与那微不可查的恐惧:“以寒他人呢?”
见实在是糊弄不过去,其实他也没打算糊弄,沈凉叹了一口气,带着自己没有的怜悯看着单桃:“他被带走了。”
单桃急忙追问:“带去哪里了?”
男人惋惜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你和他的缘分就这样断了吧,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岚岚。”
徒留单桃一个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回想以前一幕幕的相处,又或者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就这么表情空白地坐在病床上,直愣愣地看向虚空。
而在另一边,风狼-水正指挥着人将一个少年抬上担架,然后放到空旷的后车座。
“老小,你这是把小殿下绑牢了?”
风狼-水:“没看见小殿下受伤了吗?赶紧的,往悉阳中心疗养院开,通知火,让他准备好手术。”
被毛毯裹着的少年仍旧昏昏沉沉的,他的脑袋破了一个大洞,而这个洞暂时让水用医用凝胶给封上了。
暂时不用担心感染问题。
车窗都贴上了防窥薄膜,以防止有人从外面看向里面正躺着的人。
由于时间紧迫,风狼-土将悬浮车开出了赛车速度,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警车在后面狂追。
到了悉阳疗养院的大门,前来接人的风狼-火看到担架上少年的情况,心中怒火蹭蹭蹭升起,他忍不住坡口大骂:“你们是猪吗?脑子被水冲了?这么个伤势给我说不严重?!那是看着不严重!”
风狼-火边推着担架车边快速往急诊室跑。
一直到急诊室灯亮起,水和土才摸摸鼻子,被骂了也是他们的错,谁叫他们以前受伤比这重多了,不也好好的活下来了,个人经验害死人啊。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急诊室的灯才熄灭。
风狼-火脱下白大褂,对着同伴土和水说:“他最重地伤势就是脑部,已经将里面的异物取出来了,只是人醒了可能会失忆的副作用。”
“没事没事,人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