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能吃,况且教导他们虫族生物学的老师特意提醒过虫族有毒,不能吃!
范子豪遗憾地扔掉手中的虫子肉,肉痛地取出肉罐头吃了起来。
他带的肉罐头不多,是吃一个少一个。
花梨正满足地吃着手中的坚果饼,这是她母亲特意做的,她张开另一只手,手心静静躺着一枚透明虫晶。
单桃把他们小队击杀的虫晶给了花梨,虫晶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再说了,也是花梨引过来的。
想到花梨是一个人来的,单桃好奇地问:“花梨,你另外两个队友呢?”
花梨微扬的唇角紧抿成一条线,她低落地放下手中的坚果饼,语气中隐含怒火:“那俩个人自己跑了,丢我一个人面对C级的克拉虫。”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并不确定,只是循着大动静跑向这里,正意外遇见你们,这不,我的运气很好。”
花梨继续啃着饼子,眼睛却时不时暼向单桃,见对方疑惑地歪头,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既然你我的考核已经过了,剩下来的五天,我能不能跟着你们?”
“我是可以,你问问另外两人,他们也同意就行。”
花梨将头转向另外两人,范子豪和何磊不反对。
花梨感激地拿出她珍藏的坚果蛋白棒,分发给三人:“别客气,这味道很好的。”
单桃接过坚果棒,谷物做成的蛋白棒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坚果,闻起来带着甜甜的奶香味。
咬上一口,满嘴的谷物清香,脆脆的,很好嚼。
她又喝掉花梨递过来的坚果茶,和一般茶不同,是幼崽可以喝的,提神醒脑的茶。
一口下去,清凉感直冲脑门,让原本就有点迷糊的大脑迅速清醒起来。
单桃打了个激灵,放下手中盛满坚果茶的杯子,开始观察起帐篷外的天气,一时间帐篷内安静如鸡。
等待雨停的时间是漫长的,可除了等雨停,他们没有其他事可做。
天渐渐黑了,帐篷外的雨声渐渐停息,森林内的土路上一片泥泞,单桃出去转了一圈,打算今晚就还是和队友待在帐篷内。
这一次由她布置陷阱和埋驱虫水晶。
驱虫水晶可驱离五百米以内的虫子,像是蚂蟥啊这类的吸血虫也可以驱离。
同时间,单桃也往身上喷洒驱虫药水,驱虫水晶的效用不过五个小时,是一次性用品。
做好这一切,单桃百无聊赖地窝在温暖的睡袋中,刚下完雨,空气中的湿度很大,也很冷。
原本以为睡了一天的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她闭上眼没过几息就陷入沉睡。
等她再次睁眼,天已大亮,她坐起身,浑身都是睡过头的沉重,脑袋也想被人打了一样丝丝的疼。
她打开水杯喝了一口坚果茶,让迷糊的大脑清醒过来。
耳边是队友平稳的呼吸声,她的队友还没起床。
单桃蹑手蹑脚地收拾好睡袋,拿出洗漱用品往帐篷外走去。
这轻微的动静惊醒了帐篷内的另外三人,范子豪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了声哈欠,头发压出杂乱的弧度,他抹了一把脸,又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也爬出睡袋摇晃着脑袋往帐篷外走去。
单桃咬着牙刷诧异地开口:“你牙刷呢?”
她吐出嘴里的泡沫,漱漱口,继续开口:“另外两人也醒了?”
范子豪微微闭着眼,胡乱点头,显然没清醒干净,还迷糊着呢。
单桃叹了一口气,随意用毛巾擦擦嘴,推着他回了帐篷。
帐篷内的何磊丝毫不意外,颇为无语地看着没完全清醒的范子豪。
花梨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洗漱用品,路过范子豪身边时,颇为怜爱地拍了拍他的头。
一切收拾妥当,四人动身往有水源的地方走。
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同班同学,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开口求助,依靠自己的力量消灭考题。
随着他们往南走,翻过一座山,终于找到一条小溪,太阳浓烈地照射着大地,小溪边上的鹅卵石散发着灼热的热度,烫得他们的鞋底都能感受到烧脚的热量。
今天是第三天,找好位置安营扎寨。
他们此时的位置位于山谷,周围一片茂密的树林,稍显空旷的山谷中,视野开阔,脚边是潺潺溪流汇聚的一摊水洼。
脱鞋下水,深度只达到他们的膝盖处,溪水中的小鱼像是不害怕人,亲昵地围在他们的脚边轻啄。
一网兜下去,抓了不少十厘米长小鱼,用来烤小鱼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