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要狡辩,我已经不相信你的说辞了,床我已经铺好了,就等姐姐闭眼睡觉了。”
“我……”
“姐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不想听。”
好的,她闭嘴。
单桃在小兽人轻柔的力道下躺在床上,脸陷入柔软的鹅羽绒床被中,灯被小兽人按灭,腰间围着小兽人的胳膊,寂静漆黑的空间里,耳边是小兽人的呼吸。
他语气闷闷的,双手用力扣紧单桃细弱的腰,显然他还在生气。
“姐姐老是不听话,老师都说了晚睡会长不高的,我们要听老师的话。但是,姐姐,我现在很不高兴,你不听话。”
“我……”
“姐姐不听话,我就让姐姐听话,姐姐,现在睡觉,晚安。”
小兽人的控诉结束,单桃苦笑了一声,她算是发现小兽人隐藏的控制欲太强,得改。
尤其是对象是她,更得改!
带着对自己未来的担忧,她闭上了双眼。
窗外的鸟叫声唤醒了床上相拥的两人,单桃睁开眼时,就听见耳边传来小兽人问早的声音。
经过一夜的睡眠,小兽人貌似已经消气了,他正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单桃,面色如常的转身去浴室拿湿毛巾。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照例照顾着姐姐。
没有生气就好,单桃暗自拍拍胸口,大眼睛偷偷瞄着小兽人的一举一动。
这可爱的举动逗笑了佯装严肃的小兽人,他嘴角微勾,眼中泛着笑意:“姐姐,别这么偷偷摸摸的,我早就不生气了,诺,喝点水润润嗓子。”
单桃一口将水杯里的水喝完,打了个饱嗝,她连忙捂住嘴,做出惊讶的样子,然后手作枪指着小兽人,阴恻恻地说:“你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模样,你活不成了,快将你的心交出来,兴许还能饶你一命,桀桀桀。”
“姐姐,不要逗我笑,我真的没生气,不骗你,真的!”
单桃眼里也划过一丝笑意,她揉了揉小兽人的头,将他柔顺的发型揉乱,笑着说:“我好像听到了沈叔叔回来的声音,我们下去吧。多日不见,怪想他的。”
小兽人的脸色一僵,他暗自撇嘴,他才不希望姐姐去想那个老雄兽的,也就才一个星期没见,姐姐说想他大概是为了拉近他和老雄兽的关系。
没错,就是这样。
“我回来啦!”
听声音就知道他的身体富有活力,精力满满,听脚步声就知道他身体倍儿棒,没有受伤。
男人大包小包地走向客厅,身体一抖,装有礼物的包裹就散落了一地。
“回来了,还带这么多包裹干什么?怎么?是送给我和以寒的?”
男人拆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手中旋转的八音盒发出优美的乐曲:“不光是给你俩带了礼物,我还给我的同事们也带了礼物,还有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也带了礼物,你知道兴达福利院吗?那是我们在资助。”
“兴达福利院?”单桃点开光脑搜索,搜出来一溜关于兴达福利院的新闻和文章,她挑着流量最高的读,大致知道了兴达福利院是个什么情况。
总的来说,就是一家非常知名的福利院,有各路爱心人士捐款捐物,更传有陛下微服私访过。
至于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
“是真的哦,”男人头也不抬继续拆包裹,身边的拆好的包裹堆成了三堆。
由于包裹太多,他只能一个个拆除看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才能分门别类整理好,到时候寄出去也不会混淆。
难道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单桃捂住嘴,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沈叔叔,你为什么不直接寄到兴达福利院,你这样真是多此一举浪费时间哎。”
小兽人拿起滚落在脚边的圆球布娃娃,布娃娃两只黑不溜秋的眼睛镶嵌在雪白的布偶身上。
沈凉手中拆包裹的动作不断,他叼着一颗棒棒糖,耐心地回复:
“我也想节省时间,这不是大买特买的时候没想到要分门别类吗,对了,”他停下手中的活,像是终于想起什么,表情严肃:
“你们早餐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