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碰...它的。”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还是带点酒气后的味道,却如冬天风吹来后刺骨的寒冷冷,像冰锥扎在人心上。
佐助攥紧拳头,回瞪着他,眼底的恨意里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他知道,这是鼬发怒的前兆:“你配用这种东西吗?你手上沾着族人的血,有什么资格求平安?”
纲手皱紧眉,往前站了半步,刚要开口,卡卡西却按住了她的肩,摇了摇头——他从鼬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想要动手的杀意,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碎。
鸣人挠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歉:“鼬,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佐助摔的。”
鼬没理他,只是慢慢将碎片放进忍具包最内侧的暗袋里,动作仔细得像在安葬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鬼鲛扛着鲛肌走了过来,往鼬身边一站,沉声道:“鼬先生,该走了。”
鼬的万花筒渐渐淡去,又恢复了原本的黑眸,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他站起身,没再看鸣人和佐助,转身就跟着鬼鲛走,脚步有些沉。
鼬心里只觉得比刚才喝酒还要苦涩,涌上心头的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酸涩,眼泪早已模糊视线,却还是紧咬嘴唇抑制住那将要突破喉咙的哭声。
后来鼬因病微笑着死在鬼鲛怀里,尸体像是沉浸在冰水中一样刺骨。鬼鲛坐在鼬亲手缝制的娃娃旁,摸向鼬忍具包的暗袋,那碎掉的护身符还在,只是被人小心翼翼的粘好后挂在了上面,成了鼬留给他为数不多、能被他攥在手里的遗物。风又吹过来,像那天木叶城外的微风风,只是身边再没有那个拿着酒瓶对他耍酒疯喊他“鬼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