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柱,泼天大雨几乎吞没了霍格沃茨。你们在出站前每人都受了一个避水咒,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夜骐拉的马车。
德拉科的头发还凌乱地翘着,但他没空管这个,惊恐地盯着这架自动行驶的马车:“梅林啊,这又是什么,今晚怎么到处都在见鬼!”
布雷斯扶着座位,大声地说道:“夜骐,自从我妈妈的某任丈夫去世我就能看到了,别震我的耳朵,德拉科!”
你和潘西抱着包坐在对面,转头看向空荡的前面。
不怪德拉科惊恐,任谁看到一副马鞍浮在空中,喷出巨大的鼻响和一股奇怪味道,都会不安的。在这个连鬼魂都能被可视化的世界里,夜骐也属于难得的魔法生物。
你没忍住好奇心,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马鞍附近,摸到了一片光滑、带着油润感的皮肤。
潘西大叫着把你拉了回来,掏出手帕拼命擦着你的脸:“你真是……什么都敢摸,你是格兰芬多吗!”“潘西,潘西,我不是用脸碰的……”你被她捂得喘不过气,无助地拍着她。
隔壁的马车和你们并列着,那是赫敏他们。
德拉科的眼睛频频往某个人身上瞟,但当事人还一脸煞白地坐在马车上,罗恩正往他的手里塞巧克力。
潘西终于停止了对你的摧残,她趴在你耳边小声道:“你还好吗?我是说,那个摄魂怪那么恐怖……”“吃了巧克力好多了,”你安抚地拍拍她,“至少我没那么想吐了。你要来一块吗?”
潘西摇摇头:“我没事,不过德拉科肯定也不太好,不然不会……”她压低了声音,“我在火车上看到德拉科牵波特的手了,梅林的蕾丝内裤啊……”
她一反常态地没有八卦,反而有些不安:“要是德拉科爸妈知道了,他估计会很惨。”
你也用气声回她:“卢修斯不是很宠德拉科吗?”
“确实,但……”潘西绞着长袍,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毕竟是波特,毕竟是……格兰芬多。算了,这些事就给纳西莎阿姨去烦恼吧,我不管了。”
马车继续摇曳着,向暴雨中的霍格沃茨前进。
到达大厅时,你们身上还是干干爽爽的(感谢避水咒),哈利和赫敏被麦格教授喊走了,你知道一个是去检查,一个是为了时间转换器。
你不安地扭了一下头,看了看雨幕里的夜色。
这么大的雨,那只大狗会躲哪里呢……?
他能找到避雨的地方吗,会不会感冒?
布雷斯拍拍你的肩,打断了你的思路。潘西扯着你的袍子催你快走,你捏紧了一下拳头,穿过人群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Ashley,你去哪儿?”潘西在后面喊着你,你随口说“我有个东西忘在车上了”,轻巧地躲进人群里,往八楼的方向去了。
走廊上的画像们好奇地盯着你,远处隐约传来分院帽的歌声。
你知道邓布利多这时还没到大礼堂,在石像面前站定,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你的头发已经及腰了,墨黑如尺,潘西经常羡慕你的好发质,但现在没空管这些,你绞着发尾,心里想着要怎么和邓布利多说——
教授,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小天狼星是无辜的,那能不能想办法洗刷他的冤屈?
不不,太直白了,而且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那个老狐狸不会同意的。
说斑斑逃脱才会带来严重后果?那邓布利多又会要求你说接下来的事……
梅林啊……你只是希望哈利能在未来和摆脱通缉犯身份的教父一起在阳光下生活,但必须得说服邓布利多,这难度太大了,却不得不试。
你焦躁地啃着指甲,又看了一眼暴雨,最后不管不顾地敲响了门。
“请进。”
邓布利多看着你走进来,他的巫师帽还放在架子上,桌上甚至搁着一杯刚倒好的热茶,似乎正在等你的到来。
“晚上好,Ashley。”邓布利多的声音和缓,“我以为你会去享受晚宴,今晚的菜色不错。毕竟,我听说火车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点点头:“是的教授,摄魂怪。哈利晕倒了,麦格教授把他叫去检查身体了。”
“那么……你来是要说哈利暑假的情况吗?我也听说他在你家过得非常愉快。”邓布利多眨眨眼,把热茶推到你面前。
你沉默地接下那杯茶,捧在手里。每次来见邓布利多你都很紧张,这是一种发自深处的奇怪畏惧感,你身上的秘密实在太沉重了点。
他还在等你回话,你的指尖被热气熏得没那么冰了,抬头看着邓布利多:
“教授,我这次来,是想问您对于‘无辜者’的调查,我在家里看到了越狱的消息,这和我们之前讨论的梦境对上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微微闪动了一下,他双手叠放,目光深邃地看着你:“是的,布莱克越狱了。暑假里,我为此专门去了一趟魔法部。”
他站了起来,背着手看向墙上的格兰芬多宝剑:“同时,我也去威森加摩,试着调阅了……当年的审判记录,但没有成功。”
你疑惑地皱起眉,但并没有打断邓布利多的话。
“小天狼星布莱克从未经过正式审判。”他淡淡地抛下了一枚炸弹,你的呼吸急促了,强忍疑问,他继续说道:
“当年的情况很混乱,现场只有小矮星彼得的一根手指和十三具麻瓜的遗体。魔法部在那个时期急于平息恐慌,巴蒂克劳奇直接下令将他投入监狱。”
你脱口而出:“但是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