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备用手枪递给她,又替她理了理被雾打湿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和担忧:“别逞能,实在不行就跑,我会找到你的。”
夏饶点头,接过手枪,将铁盒抱在怀里:“你也要小心,我在老槐树下等你。”
两人快速分开,谢晏洲驱车前往医院,车胎爆了一个,车身摇摇晃晃,却依旧开得飞快。夏饶则独自一人,踏着浓雾,往老槐巷的方向走去,手里的铁盒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七年的血债和真相,而前方的老槐巷,等待她的,是未知的危险和藏在树洞深处的配方。
老槐巷的雾气比之前更浓了,巷口的老槐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枝桠上的纸幡被雾风一吹,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夏饶走到老槐树下,抬头望去,树干粗壮,布满了沟壑,树洞里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巨兽的嘴,等着她伸手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伸手探进树洞——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和之前在老屋里找到的木盒一模一样。
就在她将要拿出木盒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旁边的废弃小屋。夏饶挣扎着,抬手就要开枪,却被黑影死死按住手腕,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夏法医,别来无恙啊。”
夏饶猛地抬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雾光,看清了黑影的脸——竟然是雾城派出所的所长,王所长”
“是你?”夏饶的声音带着震惊,“你就是赵老板?”
王所长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抖动着,眼底满是贪婪:“没错,我就是赵老板。七年前,我看中了温九的配方,就挑唆林木雕他们陷害了温九,杀了他弟弟,夺了一半配方。本来以为剩下的一半永远找不到了,没想到温九还留了后手,更没想到你们会查到这里。”
他伸手就要去抢夏饶怀里的铁盒和树洞深处的木盒:“把配方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夏饶死死护住铁盒,指尖悄悄扣住了腰间的解剖刀:“你以为你能得逞吗?谢晏洲很快就会来,警方也会来,你跑不掉的!”
“谢晏洲?”王所长冷笑一声,“他现在恐怕自顾不暇了。我已经让人在医院设了埋伏,他只要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苏冉和陈阳,早就成了我的人质,等着用配方来换他们的命!”
他猛地发力,将夏饶按在墙上,伸手去掰她的手指。夏饶趁机掏出解剖刀,猛地刺向他的手臂,王所长惨叫一声,后退了一步。夏饶趁机跑出废弃小屋,往老槐树的方向跑去,想要拿出树洞里的木盒。
可王所长已经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凶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夏饶跑到老槐树下,伸手就要去拿树洞里的木盒,王所长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地上拽。夏饶摔倒在地,铁盒掉在了一旁,里面的文件和照片散落出来。王所长弯腰去捡,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突然射了过来,伴随着一声霸道的怒吼:“住手!”
谢晏洲驱车赶到,手里的枪对准了王所长,眼底满是戾气:“王所长,你涉嫌故意杀人、绑架、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现在被捕了!”
王所长回头,看到谢晏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医院的埋伏……”
“你的人已经被我的同事制服了,苏冉和陈阳都安全了。”谢晏洲一步步走近,“我早就怀疑你了,雾城的案子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不是因为凶手太狡猾,而是因为有你这个内鬼在包庇!”
王所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文件:“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夏饶立刻扑过去,想要抢救文件,谢晏洲却一把将她拉回来,抬手一枪,打在王所长的腿上。王所长倒在地上,打火机掉在一旁,火焰被雾打湿,很快就灭了。
谢晏洲上前将王所长制服,夏饶则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文件和照片捡起来,还好大部分都没被烧坏。她伸手从树洞里拿出那个小小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配方,正是温九的月牙配方。
“真相大白了。”夏饶看着配方,又看了看被制服的王所长,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释然,“温九的仇,终于报了。”
谢晏洲走到她身边,伸手替她拍掉身上的灰尘,霸道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宠溺:“让你受苦了,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涉险了。”
夏饶抬头看向他,眼底映着雾光,温柔地笑了:“我们是搭档,本来就该共进退。”
浓雾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老槐巷的石板路上,也照在两人身上。这场持续了一个月的伪装探案,终于落下了帷幕,七年前的血债得以偿还,藏在雾城深处的秘密被揭开,而这对伪装成情侣的探案搭档,也在并肩作战中,默契更深,情愫暗生。
市局的警车很快赶到,将王所长和其他涉案人员带走。谢晏洲和夏饶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阳光一点点驱散浓雾,夏饶轻声道:“温九和他弟弟,终于可以安息了。”
谢晏洲握紧她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嗯,以后雾城,不会再有月牙的阴影了。”
而远处的医院里,苏冉和陈阳也终于脱离了危险,看着窗外的阳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场跨越七年的悬疑案件,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