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洲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样子,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夏饶,对不起。”
夏饶抬眸看他,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说这个?”
“情人节,本该是好好休息的日子,却让你跟着我跑现场,还受了伤。”谢晏洲的声音带着愧疚,“而且,我答应过你,今年情人节要陪你去看新开的画展,结果又食言了。”
他记得很清楚,去年情人节他因为处理一起紧急案件,没能陪她过节,今年年初就特意跟她约定,要一起去看她期待了很久的印象派画展,结果还是因为这起命案泡了汤,甚至让她受了伤。
夏饶放下粥碗,轻轻摇了摇头:“工作要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总把这些放在心上。而且,破案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不后悔跟你一起来。”她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主动握住他的手,“画展以后还能看,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行。”谢晏洲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稍稍加重,眼神坚定,“等你伤好了,我一定补你一个完美的约会。画展、烛光晚餐,还有你之前提过的那家甜品店,我们都去。”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到时候,你可不许拒绝。”
夏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眼底的笑意温柔而明亮:“好,我不拒绝。不过,你得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别总熬夜,也别总忘了吃饭。”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你看你,熬了一整晚,胡茬都长这么长了,看着多憔悴。”
谢晏洲任由她抚摸着,心里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虔诚而温柔:“好,都听你的。以后我一定按时吃饭,尽量不熬夜,不让你担心。”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消毒水的气味似乎也淡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蜂蜜香和粥的清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
夏饶靠在床头,看着谢晏洲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胳膊上的伤口虽然疼,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也许,真正的浪漫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仪式,而是这种在危难之后,依旧能彼此牵挂、相互陪伴的安稳与坚定。
谢晏洲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这起案件彻底了结,等她的伤口痊愈,他一定要好好弥补她,给她一个迟来的、却足够温暖的情人节。而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守在她身边,陪着她,直到她痊愈的那一天。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温柔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