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隽怿在里面是好像是皇帝,许夏是个妃子,很多人在抢夺郑隽怿的宠爱。
许夏直接跑到郑隽怿面前跳井自尽,后来郑隽怿没有心思爱任何一个人。
把她封为皇后,守着她的坟墓在一场冬雪里死去。
许夏有点懵,这行为是她能做出来的?
这么没脑子。
她这辈子都不会为男人放弃自我的。
许夏觉得那是一种可怜的行为,就像衣衫褴褛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流浪汉飘摆不定。
而且郑隽怿在梦里的表现不太行,说明以前他也很喜欢过别的女生。
梦总是有预兆的。
带着这莫名其妙来的不爽,许夏一早上说话都冷冰冰的。
哦,嗯,好,行。
当许夏第三次说好的时候。
郑隽怿气笑了:“我又哪惹你了?”
许夏转头,动了动嘴:“没有。”
“嗯?”这还没有,这脸上明摆着,郑隽怿笑得无奈,“对不起,别气了。”
许夏觉得真应了昨天郑隽怿那一句,许夏,你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这是个啥事,不就是做了个梦。
怎么会如此的。
作呢。
许夏应了一声:“看你态度好就不气了。”
郑隽怿又笑了,眼睛弯起来,带着细碎的气息:“我还没干啥呢许夏,我以后是不是死都死不明白
啊?”
死不明白的郑隽怿上课又开始犯困,整整睡了一节课。
下课了还打算继续。
许夏发现郑隽怿有时候是真的挺爱犯困的。
就不能和她一样热爱一下物理吗,物理多美好啊,学起来多有成就感。
许夏把郑隽怿拉起来,少年泛着困,眼底有点红,眼睛微眯着,被吵醒了情绪不太好,还是耐着性子
问:“什么吩咐?”
许夏拿出物理卷子:“郑同学,你教我那么多英语,今天许老师要开讲了。”
郑隽怿还懵着,声音有点哑:“我听着呢。”
郑隽怿还是那股没劲的样子,许夏准备再去拍他胳膊的时候。
摸了摸郑隽怿的头。
许夏反应过来:“郑隽怿,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今天是有点晕。”
肯定是昨天淋雨感冒了,他也不早说。
还耐着性子听什么。
许夏心里有点愧疚了。
许夏打算趁下课跑到医务室,跟郑隽怿说的时候那句“你就在这等我,我去买个橘子就回来”没说出
口。
叶清泉和易延刚刚从楼下飞奔上来,叶清泉气得没来得及喘匀。
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捂着心脏。
叶清泉呼吸的声音很大,郑隽怿回头看了一眼:“咋跑得像狗一样。”
叶清泉的那句wc堵在嗓子没说出口,他现在为了郑隽怿的事情搞成这样,比他平常训练都努力,居然还
这么对他。
叶清泉没来得及交代那么多,声音又急又大:“江年他妈又来闹事了。”
许夏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打算问问他的时候。
郑隽怿脸色一沉,一刻都没犹豫,拿起桌凳后门的外套,对许夏说:“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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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没听郑隽怿说过这件事,但是郑隽怿这个风云人物再加上这件事的劲爆程度,这事传的很快。
许夏也听到一点风声。
他们其中有人认识那个来闹事的,说就是高一时候来的那个。
许夏去医务室买了药上来,一路上的话都很不堪。
“郑隽怿那事是不是真的?”
“不提起那事我都忘了,其实怿哥初中的时候还是很狂的。”
“他家里那么厉害,上次不是压下去了吗,怎么又?”
“那事多严重啊,人妈妈也是张嘴的。”
“就因为那事我一直从高一到高三不敢跟怿哥说话。”
女孩声音放小:“人真是他害死的?”
许夏继续走着,没管,心里有点烦。
走到二楼的时候,聂远正在说这件事。
从上次被许夏拒绝后,他就越发的讨厌郑隽怿,再后面说他坏话,他当然要抓住这个好机会。
男生的声音都泛着恶心:“他就是个杀人凶手,就靠着那张脸,还真以为我们都把他当哥了,杀人凶手
就该坐……”
聂远还打算继续说的时候,被个东西砸了头,脏话随口就来。
看见许夏的时候愣了愣,没继续说。
他只能看着滚到地上的冰块袋。
许夏还打算再扔一袋的时候忍了忍,一会他同桌可没得用了。
“就你这样跟我表白?”许夏很少用喜欢这件事来说别人,她不在意也觉得没必要,觉得这事不道德不礼貌。
可这些话她听得难受。
许夏开始想周正平常是这么骂人的。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