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发觉自己的心态变了,从当初的接受你的好到现在的我会对的好。
她越来越在乎,越来越不舍。
她从不为什么停留驻足,在这一刻她觉得郑隽怿就是她心里扎根的古木,每一圈年轮都刻上记忆,成为
她的凭恃。
郑隽怿看着许夏温和的脸,应了一声:“怎么对我好?”
其实刚开始听见许夏说是以前的朋友教她的郑隽怿就开始不爽了,耐着性子陪她玩了会,结果给她好心买药她还不需要。
郑隽怿又问:“跟你以前的男性朋友一样?”
许夏的记忆飘远,在片段中寻找,最后停留在高一的时候,那个男生叫毕锐,名字跟他这个人很像,是个锋芒毕露的人,学习很好,所有人老师都承认的天赋型选手,参加过很多比赛。
那时候老师说要组织一个扶贫计划学习好的跟学习差的坐同桌,原本毕锐跟她不是同桌,她学习也不差,可最后毕锐找老师调换选了她。
许夏不太愿意:“你是看不起我的成绩吗?”
那时候的毕锐不懂喜欢要怎么表现出来,就想着引起许夏的注意力,而且他的骄傲是不允许他说出喜欢这个事的。
毕锐:“对。”
许夏原本懒得计较,但是在毕锐的刺激下,她的那股好胜心开始作祟,之后就开始什么都和毕锐比。
后来跟毕锐也熟悉了一点,有一天他开玩笑说:“你什么都跟我比,是喜欢我吗?”
许夏懒得跟这些人周旋,她不是因为在乎毕锐这个人跟他比,而是许夏单纯地想比。
后来的毕锐很像是误会了什么,天天给许夏送东西,说的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带刺。
许夏还以为他转性了,想着可以相处相处。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开始天天缠着许夏,无时无刻都在生小气,许夏有时候能察觉出来,但是她觉得一个大男的天天哪来那么多气受,也懒得去管,有一次课间他说了很久让许夏看他打篮球。
结果那天他想耍帅摔断了腿。
许夏陪他去了医务室,许夏象征性地关心几句,最后说出目的:“来,教我打篮球。”
毕锐有点忍不住:“许夏有意思吗,哪有你这样的?”
许夏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不想懂,而且这么多天她也腻了。
就算是身边的朋友她都没几个走心的,他也一样。
许夏不喜欢绕着弯说话,而且她也理亏这句话她不想回,于是继续问:“腿好了教我呗。”
毕锐哪被这么侮辱过:“教完就分手。”
许夏一脸懵逼:“我们在一起过吗?”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些话确实伤人她也能感受出来,因为不在乎,她懒得去维持,懒得说好听的话。
许夏回到座位,解释:“我对他们算不上好。”
许夏接着说:“你太难哄了。”
郑隽怿被气笑了:“许夏你哪哄了?”
“难道我没哄吗?”许夏是第一次当着人面说这种话。
许夏想了个新话题:“你知道吗,我的三分球是很厉害的。”
郑隽怿认为许夏不太想说以前的事,他也就顺着许夏,反正许夏刚刚哄他了。
“嗯?”郑隽怿现在不太敢拉许夏玩,于是问,“怎么说?”
“你不想见见吗?”
郑隽怿:“不想。”
许夏吃了瘪:“好吧。”
郑隽怿看着许夏一脸骄傲消失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为什么那么厉害?”
“因为你最聪明的同桌,”许夏停顿了一下,笑着说,“物理好,把所有的抛物线算了一遍。”
郑隽怿:“我要夸你很厉害吗?”
许夏似乎对当初没厘头做的事情感到了那么一点点的羞耻,不过她最后还是把其归成热爱学习。
“像我这么热爱物理的不多了,”许夏整个人又开始摇尾巴了,整个人都昂扬着,“请叫我,物理小天才。”
郑隽怿忍着笑:“英语小废材。”
后面的两节课许夏跟郑隽怿说话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平常别人说这种话她是毫不在意的,甚至还能变着花样的怼,但是在郑隽怿这,她那点好胜心又出来了还带着点不服气。
周一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课间的时候三班的人在班里抱怨,说今天柳美英不知道柳美英又搞什么幺蛾子。
孙文瑞的声音从前排往后传:“苍天饶过谁,为什么我们班主任是她啊。”
易延拿着手上刚刚抢来的零食:“能这样,爱咋咋,人生的磨难总是很多,而在校园墙被称第二帅哥的我,只有一句话。”
易延拿起后门的扫把:“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就看着叶清泉和易延在后门准备还准备唱下去,许夏被炸的脑袋疼。
他们俩甚至还想拉上许夏。
“人是要有底线的,”许夏一本正经,“滚吧你们。”
郑隽怿对这种活动都没啥兴趣,他又提起劲哄了哄:“许夏,你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易延叶清泉听见一脸吃瓜的表情:嗯?又怎么了?
然后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夏:“台子上唱去。”
迫于许夏的威胁,他们两最后拉着孙文瑞在讲台上开了个演唱会。
听着撕心裂肺的声音,许夏觉得他们真应该在文艺表演时演出,刚好让全校都看看这辣眼睛的一幕。
“没有不原谅,”许夏停顿了一下,在想要说什么,“你怎么这么惯着我?”
郑隽怿笑了一下,其实他这个人挺没耐心的,对事对人都是一步到位。
可对许夏,他的耐心就尤其的多。
多到有一天许夏把他绿了,他还能找理由的那种。
“你是觉得你同桌现在对你太好了?”
还没等许夏回。
郑隽怿又开口:“这我该的。”
“许夏,我巴不得你在我面前多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