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臣后来说的话就是想激怒他,他看见许夏手上的红印子很想揍他一顿,不过这时候不能把许夏拉进去,他怕黄臣连着许夏一起恨。
黄臣是个扭曲的人。
他怕黄臣在他不在的时候对她做什么。
而且这些话伤不了他,他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许夏停住脚步,看着他身前的少年,麻木懒散。
“这为什么不算欺负。”
郑隽怿回头哄了哄女孩,低下身子,半蹲着,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剌剌笑着,毫无拘束:“嗯,是被欺负了。”
“但是许夏,你帮我报复回去了。”
许夏理了理头发,直直看着郑隽怿:“你以前说我是那个什么都不告诉你的人,其实你才是。”
内心封闭得风都透不进去,看着好相处内心跟冰一样。
郑隽怿叹了口气:“我不是。”
郑隽怿没想着瞒着许夏,但是那些东西太过沉重,重的他这几年喘不过气,他不想许夏因为他而难过,他觉得说出去就是把自己身上的担子强加到别人身上。
许夏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一瞬间改变的,而且郑隽怿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反正她觉得总有一天,郑隽怿会告诉他。
等到他们回教室教室的人基本已经坐满。
许夏看着郑隽怿椅子上自己的书包被翻开,走到易延旁边,拍了下他的头:“作业呢?”
易延的头顺着力道往下,有些吃痛,耸着肩膀,手上动作没停:“我抄抄我抄抄,我刚刚都拿出来了,那谁那好像也有一本。”
“谁让你动我东西了,”许夏语气带着笑。
易延嬉皮笑脸:“帮我一下帮我一下。”
孙文瑞嘴里塞着小笼包,说话含含糊糊:“许爷有本物理在我这,我昨天实在不会,借鉴借鉴,让我观摩一下。”
许夏回到座位:“嘴里吃干净再说话。”
孙文瑞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回头说:“得令,咱许爷今天是真正的爷。”
叶清泉忙的脚下冒火星子,来的时候就拉着易延在教室门口看着,两人对许夏佩服得不行。
黄臣看郑隽怿和许夏走了,就让他那几个哥们把特仑苏放在许夏桌子上。
人走了,心不走。
黄臣觉得自己很变态,看着许夏那张脸靠近的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泡她,黄臣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有些扭曲的。
他就不信不能吸引许夏的注意。
三班的人在事上还是很团结的,他那些哥们被三班的人堵住,易延和叶清泉站在那,一脸不屑。
周正站在后门那,第一次正经了点:“撒泡尿看看你那逼样,许夏是你能想的?”
三班人:不好意思,我们是一伙的。
“怎么了怿哥,”叶清泉嘴里喝着从刘红那拿的牛奶,“春心荡漾了?”
易延在旁边也笑着:“如果是我,我早就嫁了。”
郑隽怿也笑着,抓了下脖子处的皮肤,看着许夏笑起来的嘴角,顺着他们说:“嫁了嫁了。”
班长毕博拿着数学卷子也加入了聊天:“这是我们三班载入史册的一刻。”
一班人都笑着,不知道谁开了个头“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少年们总是热烈的,去跑去追去找他们的未来。
第二节下课跑操,有人嬉笑打闹,有人在操场上问候爹娘,还有人用力地跑着,去发泄去感受,脑袋放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到最后一圈的时候,郑隽怿总会跑到许夏前面。
就像今天,风吹过少年的衣角,嘴角微微上扬,满是肆意张扬。
许夏听见,他笑着说:“来,追我。”
“哦,”许夏一脸平淡,喘着气,“想得美。”
郑隽怿放慢了脚步,嘴角扯出一个笑。
正当跑操结束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家长大声谩骂,学生们乱成一锅粥。
许夏和郑隽怿坐在台阶上,郑隽怿从体训放东西的地方拿了瓶水拧开给许夏。
“想不想喝?”郑隽怿吊儿郎当的,身上带着运动完的热气。
许夏没顺着他的意:“不想。”
许夏眼睛里带着狡黠:“我对那边的事比较感兴趣。”
最后郑隽怿拿着许夏喝了一口的水走回教室。
一路上很多人在说这个事。
有人怀疑:“顾绯真的怀孕了?”
“学校不知道会这么处理啊。”
有人不服:“真是的,那男的啥事都没有,说不定女生要转学了。”
“也是他们管不住自己啊。”
一个女生说:“那顾绯虽然是个小太妹,不过好像也没干过啥事,也没欺负过人,就是有点装。”
一个女生反驳:“他们那一圈有啥好人,四楼那几个班多乌烟瘴气啊。”
许夏感觉有点熟悉。
许夏眼前浮现一个女生笑着说姐姐你好酷,最后与顾绯匹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