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这个人不难懂,但是她无法低头示好,就比如和殷思琪,两个人都不讨厌对方,其实初中有次回家过年的时候,殷思琪叫她去她家玩。
想和好的意思显而易见。
许夏无所谓去了,可是最后一切都没处理好。
两个人还是渐渐分开。
她对于平常的感情,没有那么多的感触,也不想为情所困。
如果幸福是能力,她可能缺失了一点。
不是许夏感受不到幸福,她所缺失的那一点是她不会爱人,没人教过她。
郑隽怿其实没想过许夏会想那么远,他知道许夏没拒绝她就够了。
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他收敛一点就行了。
郑隽怿沉默半晌,开口:“不够了解就多了解点。”
周六晚上许夏跟陈佳易延一起吃饭,跟郑隽怿唯一的聊天是问英语题。
郑隽怿也没找她,心里琢磨着,许夏这个意思应该就是还做普通朋友的意思吧。
那事确实是他没把握住分寸。
郑隽怿直接问出口:“许夏你的意思是对我有感觉,但是现在做朋友的意思?”
许夏在学校旁边的烤吧吃烧烤,烤吧就是第一次来清谷市吃饭的地方,许夏最后一节晚自习有点饿,不过郑隽怿没跟她说话有点尴尬,她还是没吃那块面包。许夏看见桌面的手机一闪,郑隽怿发过来的语音。
许夏放下手中的肉串,拿纸擦了擦手,也没顾及周围的人,直接点开。
郑隽怿说的那句话把陈佳、易延、周正震惊了好一会,然后更震惊的事发生了。
许夏点开录音,说点话十分炸裂但是语气却平淡:“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别以为我是渣女。”
第一次谈恋爱许夏还是很顾及的,她想认真对郑隽怿,在以后无数的时光里都看见那个男孩的身影,他们大声的互相倾诉爱意。
不过她觉得那个时间点应该是高考以后,她是个认认真真搞事业的理性女人。
感情这个事多多少少会影响学习的。
陈佳和易延在班上已经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这两个说这么明白,而唯一受伤的周正在一旁看呆,脑子跟宕机一样。
周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哭丧着脸,大声喊:“夏仙女,我希望你幸福。”
许夏直接点破:“别哭个脸,又不是真伤心。”
而且八字还没一撇呢。
周正大口吃着肉,嘴角下垂,声音含糊不清:“什么意思啊。”
许夏没表情,直接毫无情面的说:“丑死了。”
陈佳在旁边看着许夏,将刚刚和郑隽怿发语音的表情对比,忍不住说:“夏夏,你真的区别对待。”
“对你可没有。”许夏点开手机看看,抬头笑着对陈佳说。
易延在旁边一脸无奈,想起来刚开学郑隽怿对他有些厌恶的表情,现在想想一切都合理,笑着评价:
“怿哥是被你玩的团团转。”
许夏思考了一会,开口:“那以后我追他。”
许夏消息发出来过了几分钟,郑隽怿的电话就打过来,许夏看着他们几个一脸吃瓜群众的样子就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易延看见忍不住调侃:“我们这还不能听了,许爷啊,你也会害羞是吧。”
周正也笑着起哄:“我们娘家人倒成了外人。呜呜呜,可悲可叹。”
许夏无语:“我是嫌你跟周正太吵。”
街道的人很少,可能因为今天是假期时间,同学们都忙着回家吃爸爸妈妈做的饭,住宿生也急着赶回家玩手机,对面的商铺挂着五光十色的小灯,下面有一对在吃饭的情侣,两个人看着人少正抱着亲吻。
许夏觉得也是没谁了。
“在哪?”郑隽怿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比平常听起来更加磁性。
许夏笑着开玩笑:“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
郑隽怿坐在花园里,看着许夏家那边暗淡一片,被逗笑:“你这态度真对我有意思?”
许夏语气很欠抽:“不好意思,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
许夏的视线一直锁定对面,小情侣好像被家长抓包,许夏看不怎么清,但是能听见声音。
许夏对着手机:“怿哥有八卦听了。”
一个比较年长的阿姨在街道上大声嚷嚷:“你这小兔崽子干啥呢,离我姑娘远一点。”
周围可能都是听八卦的人,寂静的环境这个声音十分明显。
这个闹剧的最后结局就是男孩背着书包,边跑边喊:“对不起。”
郑隽怿听了个七七八八,评价:“这男的不行。”
一直逃避,甚至否认前一秒自己做的事情,最后留人女孩一个人被家长训,而且听那个阿姨的描述他们才认识没几天,跟阿姨解释的时候也是谎话连篇。
许夏表示赞同:“确实。”
许夏听那个女孩的声音十分熟悉,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拿起手机说:“挂了。”
叶清泉在郑隽怿家里看着郑隽怿躺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
郑隽怿在他眼里是个很锋利的男生,他那种锋利不会让人觉得嫉妒,他很会处理关系情商又高,真
诚对朋友大方,在许夏之前,叶清泉觉得郑隽怿喜欢一个人会是轰轰烈烈,每天都要说一遍喜欢对方的人。
看他那样,叶清泉忍不住说:“真亲了又能咋样。”
郑隽怿躺在床上没动:“没名没份的事我不干。”
没等一会,郑隽怿接着说:
“而且你这啥屁话。”
“要亲也得等人女生同意。”
郑隽怿在床上躺着想这件事,觉得确实是自己不行。
这事真做过了。
说不定下次就想亲了。
虽然他对许夏现在没什么奇怪的想法,但是男人还是要克制一下。
凌晨三点,郑隽怿做了个梦,梦里的女孩穿着一身红裙靠近他,画面淫靡绮丽,等他看清脸发现是许夏。
许夏的脸在面前放大,纤长的脖颈,艳丽红唇,眼里带着雾气,看起来委屈巴巴。
快亲上的那一刻,郑隽怿在梦里轻轻推开,气音很重,呢喃着:“不行。”
梦醒的时候,郑隽怿去拿瓶冰水冷静冷静,看着对面楼层已经熄灭的灯火,喝完了那瓶水。
幸好没做错事,郑隽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