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委屈……
“傻站着干嘛!还不带我过去!”
商秋说完,身体便被槐序颠了一下,商秋不受控制地靠进了自己想念多时的怀抱里。
商秋登时没了话,他攥紧了槐序的衣领口一瞬,松开之后,指尖轻颤,覆在了槐序的心口上。
扑通、扑通、扑通……
槐序心脏的跳动强健有力,确实是活着的。
活得……好好的。
*
商秋被槐序抱到了地方,自己站稳了,便同槐序说:“你走吧,玄英留在此地侍候就可以了。”
商秋说完,自己先一步进了这院子里头。
留下端着东西的玄英以及槐序在院门口。
等人走远了,玄英才朝槐序象征性地行了个礼道:“王爷,东西给你,你进去吧。”
槐序沉着一张脸接过木盘,随后才从怀里拿过一个信封递给玄英。
玄英瞧见信封上的字迹,一瞬失神,还是接过了,“那我就先告退了,王爷你忙。”
槐序端着东西进了院子,穿过一小片石林,在一团白色的热气中,瞧见了他的心上人。
商秋此时正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靠在池边,坐在一小节台阶之上。
被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其实极为不舒服的。
商秋没有露天脱衣的癖好,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皱着眉头想将衣服脱下,身后来的人却把东西放到一旁,伸手便要替商秋脱衣。
商秋吓了一跳,在抓住手的时候,才瞧见是谁,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只是嘴上强硬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奴就应该有奴的样子!”
“谁允许你碰我的!”
槐序不可能不吃醋,他哪怕清楚地知道玄英和商秋没有半分关系,可心里还是不好受的。
眼里瞧着就碍眼。
心里想着就闹心。
槐序眼眶湿润,收回了手,不说话了。
那么大个身躯,就这么跪在商秋背后,默默地落着泪。
商秋余光瞥见了,既心烦又……
到底是谁给他支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