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阿二他们的掌控下,这些探子还没出荣安府的大门,就被一剑洞穿了喉咙,死的不能再死了。
“啧,麻烦!”
看着这些人,阿二挥了挥手,让侍卫将人给拖下去。
阿四眉头紧蹙,“阿二,看来荣安府得整顿一下了,现在都成一个大筛子了!”
阿二点点头,“你说的对!”
与此同时,大皇子府邸。
刘纯这两天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刘景明晃晃的偏心,让他险些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从小到大父皇都要向着那个贱种?
明明他才是父皇的第一个儿子,还是嫡长子!
他哪里比那个贱种差了,为什么父皇一直向着他!
乒了乓啷的声响从书房里传来。
消息立马传到了大皇子妃容萸的耳朵里。
她不声不响地放下手中的绣帕,慈爱地看了一眼旁边被嬷嬷照顾的很好的还没满月的孩子。
“暂且由他吧!我只要煜儿好好的就可以了!”
容萸看的很开,她的丈夫是那种没多大能力,还野心极大的,皇位落入他手,必定是灾殃。
而且,父皇是个明君,皇位注定落不到他的头上,刘纯的性子,挫挫锐气总是好的。
现在的她别无所求,只希望她的煜儿能够平安长大,就是当个闲散王爷也不错。
“呀呀!”
嬷嬷怀中的容煜眨着黑又亮的眼睛,伸着短胖的胳膊咿咿呀呀着。
“煜儿,真可爱,来母妃抱抱。”
容萸从嬷嬷怀中接过儿子,一下一下摇了起来。
——
几日过后,永兴阁的名声已然传到金陵等地,引得无数贵女争相购买。
在石婉晴有条不紊的掌管下,短短一个月,永兴阁已然扩大至三家店,与此同时,石婉晴也招收了一批能工巧匠和医者,专门用来研发各色美容产品。
李黎说的没错,乾元人才济济,好的产品自然能拉动整个乾元的经济,尤其在女子爱美的这个产业链上,她们能够带动的经济太多了。
当然,这也给乾元帝刘景深深上了一课。
看着国库里增加的银子,刘景心情格外的愉悦。
奖赏下去不少东西,连带着后宫都融洽了不少。
晚上,石婉晴带着一个木盒子回来了。
李黎猛地抬头,一脸兴奋:“婉晴,你终于回来了!”
就看到石婉晴神神秘秘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
李黎呐呐地收回笑容,重新坐回了原位。
就看到进门的石婉晴转眼就将门和窗户锁的严严实实的。
李黎看着她,眼睛直愣愣地瞪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暗九躲在房梁上,一个硕大的问号浮现在他的头顶。
没错,此刻他的好奇心同样升到了顶点,抓心挠肺的,难道暗七要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由探着脖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下边的动静。
石婉晴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将木盒放在李黎面前的桌子上。
李黎一愣,“这是什么?”
石婉晴卖了个关子,“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李黎垂头,看着桌上精致的木盒,上面刻着精致的莲花图案,还镶嵌着金丝,细闻,还能闻到木头传来的清香。
光是外表就让人感觉价值不菲。
小心翼翼地掀起上面的盖子。
看着里面的东西,李黎震惊地瞪大眼睛。
银票,全是白花花的银票!
就连上方的暗九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暗七不会是把国库盗了吧?要不然哪里来得这么多银子?
“哈!是不是很惊喜?”
石婉晴来到李黎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李黎一脸地宠溺。
李黎将厚厚的一沓银票拿在手里,目测有五千两银子,比起之前她和石婉晴两个人的小打小闹,差不多整整翻了十倍。
“这么多银子……哪里来的?”
“你说呢?”
石婉晴弯着嘴角反问了一句。
“单单一成利就这么多银子?”换成人民币得有多少?不行,她算不过来了。
李黎看着石婉晴双眼亮晶晶的,夸赞道:“婉晴,你简直就是个做生意的奇才啊!
我看,未来的乾元首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上方,暗九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暗七还有这方面的才能呢?
他现在抱紧大腿,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石婉晴笑笑,“李黎,真的很感谢你,我好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正在数银票的李黎手一顿,抬起头来,正色道:“婉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无所谓有没有存在的价值。
你就是你,是这个世界唯一存在的美好。
所以,无论何时,你的价值胜过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宛如炸雷一般的话语在人的耳边炸响,此刻,石婉晴和暗九看着李黎一句话也说不出。
所以,他们暗卫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老鼠,他们也有他们存在的意义,无关其他!
良久,石婉晴坚定地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