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作聪明的蠢蛋,杀他们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另一边,石婉晴拿着李黎画的那张图寻到了黑市的话事人。
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着青绿色衣裳的……女童?
石婉晴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你真的是西山黑市的话事人?”
她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奚凤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又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
她怎么就不像话事人了?
该死的!每一个来找她的都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一掌就朝着石婉晴挥去。
石婉晴脚尖轻点,下意识弯腰躲过。
行吧,现在她信了!
这内力……
起码二十年起步。
石婉晴抱拳,“抱歉,是我有眼无珠,在下万晴,来此是想请您帮个忙的。”
奚凤闻言,眼中的火光慢慢消退。
行吧,看在这人还算识时务的份上,那她就不多计较了。
“本座叫奚凤,你可以称我为奚主事。
说说吧,你想要本座帮你什么忙?”
石婉晴手腕一抖,手中的画便徐徐展开。
奚凤一脑袋问号,这是个什么东东?镜子?
看出奚凤眼中的疑惑,石婉晴解释道:“还请奚主事的人帮忙注意一下这面铜镜,如若寻到,某愿出一万两银子当作酬谢!”
闻言,奚凤的舌头都有点儿打颤了,“一……一万两?”
就为寻个铜镜?
是这个世界太过疯狂了?还是眼前的人对银子没概念?
一万两,能买多少铜镜?足够让那些个工匠一辈子失不了业了,好吗?
石婉晴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一万两。
我没有疯,这是五千两银票,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五千两。”
说着,便从胸口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银票,走近放到奚凤的手中。
奚凤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大眼,送上门的生意,有钱不赚是傻子。
“那好吧,成交!”
奚凤一口应下。
石婉晴将李黎画的图放到她的手中,“既然如此,那就拜托奚主事了!”
奚凤笑得牙不见眼,“好说好说。”
石婉晴点了点头,“还有一点要拜托奚主事,就是不要请工匠铸造,我们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当然,当然!”
奚凤一口应下。
这有什么,不过就是找个铜镜而已,对于黑市来说,轻轻松松,一点儿压力也没。
石婉晴抱拳,“交易达成,奚主事,万晴告辞,一个月后我会再来的。”
奚凤点点头,“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们黑市你就放心吧!”
殊不知,区区一面铜镜差点儿让整个黑市分崩离析!
“好!告辞!”
说罢,石婉晴转身离开!
一炷香后,与进入黑市的阿四等人正好迎面撞上。
看着石婉晴从自己眼前经过,便凝眸望向她,“是她?”
那日和主子进宫碰到的宫女?
她来这里干什么?
莫非是奉了谁人的命令来这里办什么事儿?
朝后一挥手,一个带黑铁面具的人便凑上前来。
就听阿四吩咐道:“去!打听一下刚刚经过的那个小娘子来此做什么?”
那人应了一声,抱拳后转眼消失不见。
“其他人,跟我来!”
——
夜晚,石婉晴照例向刘景禀报一番才回了东元殿。
一进门,又对上李黎亮堂的脸庞。
“婉晴啊~~”
石婉晴抖了抖身上不断掉落的鸡皮疙瘩,好整以暇,“好好说话,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求我?”
手拿烛火的李黎点了点头,接着又轻轻摇了摇。
“是又不是,来,先坐下,我们再细说。”
说着,便拽着石婉晴的手来到桌前坐下,将烛火放在桌上,殷勤地倒了两杯茶水。
“来来来,今天肯定是忙坏了吧,快喝点儿茶,润润喉。”
石婉晴喝了一口茶水,看向她,“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黎笑笑,“嘿嘿,婉晴,我在宫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豕肉,是不是宫中不曾饲养?”
石婉晴闻言,解释道:“那倒不是,宫中苑囿也曾饲养,只不过养的很少,它的肉吃起来有种骚味,宫中贵人们多有不喜,一般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用到。”
李黎点了点头,“婉晴,那你知道豕肉吃起来为什么有种骚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