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季赛开赛的时间都差不多,元旦过后,1月10号就是开赛的日子,而在此之前,选手们还有去拍宣传片。CG的队员大多都不爱参与这种活动,平时直播时对开摄像头这回事都是能躲就躲,对于官方的视频拍摄更是如此。
但这只是选手们的抗拒而已。
从去年夏季赛到今年,CG的成绩较他们自己的历史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水平了,虽然很多人依旧觉得今年的CG估计也就是季后赛水平,冒泡赛能打,但能不能进世界赛还有待商榷,毕竟辅助郑晓已经离队,现在顶上来的是个十九岁的天才少年,属实让人心里没底。
详情便可参考SHG。
拍摄宣传片那天一大早,队员们就被薅了起来,全队昨晚都还在打rank,被迫在六点就起床的时候,每个人都像刚从墓里面爬出来的僵尸似的,苏景和虽然状态还行,但是昨晚跟赵溢双排结果连跪,两个人说着再赢一把就下机,结果一路打到了五点,如果不是那一把赢了,估计他们要上大巴的时候,两人还在奋战呢。
吴心宜作为经理,作息要比他们好上不少,她前前后后地安排着众人,还不忘给苏景和带上暖宝宝。
苏景和坐在车上打了个哈欠,羽绒服就套在身上也没有拉,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吴心宜把暖宝宝递过来的时候,他感动得差点流泪,吴心宜对于省事又养眼的苏景和态度很好,有时候跟来辉讲起苏景和刚来那会儿的事情的时候,吴心宜都说自己快想不起来一开始的灵儿是什么样子的了。
吴心宜转了一圈回来,找了空位置准备坐下,一晃眼又换了个位置,坐到苏景和旁边,她指了一下苏景和带着的项链,问他:“哎?灵儿,你平时不是不戴项链吗?这个挂坠还是枚戒指哎,上面的钻石是真钻吗?”
“是真钻。”苏景和大脑迟钝地回答,他的思维跟不上自己讲话的速度,说完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心宜说的是什么。他的脸立刻就红了。
吴心宜以为是车里的暖气终于发挥作用了,没想那么多,对他说:“好稀奇啊,你是又学了什么新穿搭吗?”
“.…..不是。”苏景和憋了一会儿,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他不太想对心宜撒谎,也不太想在这件事情上撒谎,只能含糊的解释,“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谁啊?这么大手笔,还送的带真钻的戒指——灵儿!”吴心宜惊呼一声,声音有点大,吵得先上了车的赵溢等人咕噜了几声,赵溢抱怨了一句:“干嘛呀心宜,吓到我的小心脏了!”
“滚呐,讲话别那么恶心!”心宜毫不留情地骂了一句,又转头压低了声音对苏景和说:“你要结婚了吗?”
这个话题跨度好像有点太大,苏景和感觉自己有点回答不上来,他嘴上回了一句“不是这样的”,心里却又忽然想到前几天的那片蓝玫瑰。
其实跟结婚了也没什么差别吧。苏景和这样觉得。
那天夜里孙曦喝的有点多,靠在他身上抱怨的时候也像撒娇,他很少撒娇,在苏景和面前都是成熟的、包容的,偶尔是锐利锋芒毕露的,似乎撒娇是年轻者的特权。
可他撒娇式的说话时,苏景和便觉得自己的那些并不能算撒娇,有人回应的撒娇才有意义。苏景和怕孙曦摔倒,就搂着他的腰,让他更好的站着。
“都怪他们,非要让我喝酒,说什么以前为了我的职业生涯不劝酒,现在退役了就得多喝几杯把以前没喝的补上来。都怪他们,我现在喝多了!”
孙曦说话说的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但他的记忆力和神志并没有丧失,他记得自己所说的一切,只是以往以理智控制的部分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弱化了,以至于他用平时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姿态面对苏景和。
苏景和完全失去了掌控现状的能力,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他觉得自己应该先扶着孙曦坐下,让他休息一下比较好,可面前漂亮的布景又让他不确定是不是应该去弄乱它,去弄乱孙曦的布置。
孙曦盯着苏景和看了好一会儿,又笑起来,脸颊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苏景和在孙曦面前自制力就不算好,于是他低下了头,在他的颧骨上亲了一下,让那坨朱红更加明显。孙曦又笑了,拉着苏景和往床边走,苏景和顺着他的动作,而后被他一把拉住倒在了床上。
蓝色的花瓣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四散纷飞,有几片飘起来,又轻轻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孙曦的呼吸带着酒气,温热地拂在苏景和颈侧,手指却攥着他的衣襟。
他脸颊上的酒窝也带着酒气一般,让苏景和都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孙曦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又亲了一下,才将头搭在他的肩膀,嘴里嘟囔着:“都怪他们,本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以完美地姿态与你交换礼物的,可是我现在没办法做那种单膝跪地的动作,我怕我跪下去就直接倒地上了,那太有损我的形象了。”
鼻腔里除了孙曦身上的味道,还有玫瑰花特有的气味,孙景和迷迷糊糊的用脸蹭了蹭孙曦的头发,沉醉着也无法思考。
“交换礼物?”
“嗯。”孙曦说,“你和你送我的生日礼物,都是我的,我会给你我和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