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报仇，十年不晚。系统报仇，一分都晚。

“立刻，马上，给我发帖，散播顾呈一是个空有其表的怂包的消息，让那些落井下石的炮灰都来欺负他！”系统气冲冲地指挥，“老子要让他死！”

杨羽嗯嗯啊啊的应着，把手机交还给顾呈一。

顾呈一随手划拉了一下长长的购物车清单，顺手在系统很喜欢吃的一家小饼干的推荐好物里又加了两包新品，下单，指纹付款，看着杨羽纯良地笑：“我知道哥的钱另有用处，以后哥每个月的零食，我承包了。”

系统：“......话又说回来，万一他的钱被别人抢走了，我们岂不是就没得花了？”

这垃圾系统，变脸竟能如此之快，真是丝毫不令人意外。

杨羽呵呵一笑，敷衍应和：“你说的对。”

系统：“嗯，那就更换策略，你，明天让小短在他出门之前偷偷把他的裤子线头咬开，你再想个办法让他去跑跑跳跳把裤子崩开，让他被人嘲笑。”

杨羽：“......咱们是反派，又不是流氓，多少是不是要有点格调？”

系统傲然道：“我又不是人，要格调干什么？”

杨羽一想到自己要看着顾呈一穿开裆裤的模样，而自己是他哥，就自己先开始觉得丢人了：“我是人啊我是人！”

系统机械嗓子一扯就开嚎，撒泼打滚地在杨羽脑袋里闹：“那我不管，我不管！他必须得到教训，必须向我的零食道歉！”

杨羽：“......”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机械之神，不管谁都好，请保佑主系统快点康复吧！

这癫系统不事生产、欺压同事、小肚鸡肠、横行霸道，急需要主系统回来主持公道，惩奸除恶啊！

脑瓜子嗡嗡的，杨羽麻木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拿着手机检索反派作死大全，绞尽脑汁应付发癫的系统。

看到手机上小绿书的图标，杨羽眼前一亮，兴奋道：“我知道了，我们可以偷偷往他的桌洞里放情书，然后举报给老师！”

顾呈一，既然你在全网人民面前污蔑我，就不要怪我在全校师生面前污蔑你了！我们反派，向来睚眦必报！

嗷嗷叫的系统声音戛然而止，继而与杨羽一拍即合：“就这么干！”

一人一统连夜用左手写了一封网上抄来的情书，又连夜学习把情书叠成心形的手法叠好情书。

系统还有点不放心：“不行啊，老魏虽然严厉，但还是讲理的。如果那个小崽种推说自己不知情，老魏可能根本都不会骂他。做戏做全套，嫁祸嫁到底，必须留下小崽种和人私通的证据。你，去找找顾呈一的作业本，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字，本系统粘一下。”

这句话重点太多，杨羽忽略了小崽种和私通这样的槽点，懵逼地问：“你会模仿字迹？”

系统震惊：“你都出来干这种工作了，居然连基础的复制粘贴都不会？”

杨羽：“......”

到底哪个人类会这种复制粘贴啊？

虽然这黑心芝麻汤圆是为了报私仇，但是总算是开始干活，而且是要有效地干活了，杨羽油然升起一股“垂死梦中惊坐起，搭档居然不摸鱼”的感动，唏嘘不已，连声保证：“你放心，这点小事，我给你搞定！”

第二天杨羽就堂而皇之地问顾呈一要作文本。

无辜又纯良的小主角还不知道有一场阴谋等着自己，边把作文本毫不设防地交给哥哥，边问：“哥，你办身份证了吗？”

杨羽：“？？？”

什么东西？身份证？他可是有身份的人，要什么身份证？

杨羽绞尽脑汁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好像......没见过。怎么问这个？”

顾呈一对杨羽笑了笑：“满十六周岁就可以办身份证了，我下周准备去申请。”

杨羽又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证件：“那我肯定有啊，我下周就十七了。等等，下周？你生日也在下周？”

顾呈一看着杨羽，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和哥一天生日。因为我是孤儿，不知道到底哪天出生的，推测应该是在夏天。上户口的时候，妈妈就把哥的生日登记成了我的生日。”

杨羽：“......”

“哥，你如果还没领取身份证的话，下周我们一起去申请呗，”顾呈一邀请，“早晚会用得到的。”

确实，有身份的人也需要一张身份证。杨羽深沉点头，没有过多言语，一派年长者的成熟从容。

杨羽和顾呈一的生日在下周二，是工作日，也是上学日。本来以为生日也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没想到徐黎文提前两天就问要不要给他们俩请个假，带他们去游乐园玩一天。

杨羽对于学习这事并没有那么热爱，更多的是两辈子都一直在学习所以习惯了这个状态，能请假出去玩当然是最好了，立刻兴奋地连连点头。

既然杨羽点头了，顾呈一自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虽然是主角，但是这家伙太老实了，简直就像杨羽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