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宿俯下身,勾人的香甜顺从地缠上来。
好香,好饿。
他不再犹豫,尖牙刺破了最薄弱的地方。
微微的痛意让陈宁奚迷蒙更甚,他就像是被钉住的蝶,挣扎不得,或者说他也不想挣扎,即便这个姿势并不让人舒服,另一个人身上的气息也不让人舒服。
可他没有动,他怕弄伤闻宿,亦或怕惹了闻宿不快,至于更多原因,他分不清,只知道对方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胃部一直泛滥的饿意似乎终于减轻了许多,心情仿佛也跟着愉悦起来,闻宿稍稍松开了些桎梏,“宁奚之后要去哪?”
许久没听到他这么亲密无间地唤自己的名字,陈宁奚只觉浑身的冷被一丝热意席卷,他抬起手臂遮住眼,怕流露出多余的难堪。
“不夜城这边处理完大抵是会去瑶洲的,剥皮一事牵连甚广,多是冲着行宗弟子去的,在不夜城之前,瑶洲也出了不少事。”
“宁奚是打算管他们的事到底?”
“秦六安一直助我良多,如今他冲击化神期无暇抽身,我该还了人情,替他走一趟的。”
秦六安乃行宗首座师兄,亦是陈宁奚挚友,这闻宿是知道的。
“这样啊。”
莹莹细润的白玉上又渗出了几滴血珠,扎眼得很,闻宿细致地用唇舌将它们舔去,惹得人又是一阵战栗。
他说:“我随宁奚一起去瑶洲吧?好么?”
陈宁奚还未从令人心悸的余韵中脱身,思绪稍滞,“随我……一起去瑶洲?”
闻宿:“嗯。”
陈宁奚:“为何?”
闻宿:“因为宁奚离开的话,我会很孤单的,所以想和宁奚一起去,不可以吗?”
恶鬼总爱说虚假的甜言蜜语,即便知道他多半另有所图,陈宁奚还是应下了,“好,我们一起去。”
闻宿勾起一个笑,“我就知道宁奚最好了。”
他音调甜的发腻,陈宁奚愣了一会,缓过神来慢慢起身推开他,闻宿顺着他的力道轻飘飘地退开,“那我就先走了,宁奚。”
门打开又关上。
陈宁奚衣衫凌乱地坐着,只觉自己此刻一定是满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