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感到了一阵胆寒,他知道在他的不断的触怒陆执,陆执的耐心就像正在漏气的气球,在一点点的耗光,直到耗光,就会像以前一样把他囚禁起来,可他只是想将自己封闭起来,这样他才觉得有安全感。
陆执见他不说话,又道:“整天闷在家里不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不想去。”
“要去。”陆执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出去逛逛吧,顺便陪我去剪剪头发。”
沈知珩看着陆执的头发,有点长了,确实该去剪了。
陆执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换衣服吧。”
沈知珩只好照办。
等他换好衣服下来,陆执手里拿着他的一件薄外套,体贴的给他穿上,然后就拉着他的手出门了。
两人在路上慢走着,路上陆执问沈知珩“他恨自己吗?”沈知珩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陆执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闷声道:“哥,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沈知珩的拳头握的咯吱响,他咬牙切齿道:“你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不用装了。”
沈知珩暗自吞了一口气,他差点就又要为了以前的事情跟陆执吵起来。可笑,吵又能吵出什么结果,就算吵出了结果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执见他抿嘴不再说话,心里一阵抽痛,他看着沈知珩,沈知珩叹了一口气,随后不再理会陆执径直往前走,陆执那深邃的眼眸毫无焦距地目视着前方的人,快走几步跟了上去:“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我可以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你不喜欢我也没事,只要我们能回到从前。”
沈知珩平淡地说:“如果你真的想要让我高兴,你就该让我自己选择怎我生活。”
沈知珩脸部的线条有些僵硬,他拼命克制着自己流露出的怒意,当自己的无力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滋生出了难以想象的愤怒。那愤怒不单单是针对陆执,还针对无可奈何的自己和这个让自己无能为力的世界。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生活必须要有我。”陆执小声说。
以前沈知珩对陆执的承诺,在此刻显得无比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