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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狮王对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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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人的穷兵黩武造就了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千年帝国,能征善战、侵略成性让他们对观看人与猛兽搏杀及人与人械斗的竞技情有独钟。全国各地都建有能容纳万人以上的专业角斗场满足这类野蛮嗜血的消遣,距今最早的庞贝古城竞技场能容纳两万人。

虽然现今存世的那座位于意大利罗马台伯河东岸、举世闻名的意大利罗马科罗赛竞技场在罗马帝国元年尚未落成,但帝国的权力中枢罗马已有宏伟庞大,装潢豪华、功能完善的大角斗场(Circus Maximus)昭示帝国的丰功伟绩。

艾奥里亚跟随角斗老板钻入大角斗场舞台下方的地下室,昏暗的地下后台靠火把照亮脚下的污血横流,腥浊的空气混杂着隔栅中的猛兽怒吼杀戮前的压抑,伴随着隐约传来的看台欢呼,一具具被猛兽啃咬或被兵器切割的残骸映入眼帘,诉说着你死我活的残酷命运,然后又一批被称为角斗士的奴隶通过人力转动的升降机送上舞台,投喂观众们嗜血如命的胃口。

角斗老板命人给艾奥里亚身上涂油彩以衬托健硕的肌肉;“如你所见,这里不乏凶猛的老虎、豹子,但它们都不是你今天的对手。今个儿是罗马帝国的开国大戏,自然有别开生面的搏斗助兴。□□行业的庄家们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头凶猛异常的雄狮,那孽畜已经让我损失了好些角斗士。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投入的培养成本全部打水漂了。所以我豪掷重金买下你去打败他帮我止损。如果你能活下来,我身为主子不会亏待你的。”

“罗马帝国的开国皇帝奥古斯都屋大维在看台吗?”艾奥里亚问道。在获得肯定答复后,艾奥里亚昂首阔步、赤手空拳走入场内。

大角斗场(Circus Maximus)椭圆形的露天场地是现代大型综合体育场的雏形,每层看台外立面的罗马拱廊体现了对古希腊建筑技术的承袭与发展,每个拱弧下矗立着一位象征荣耀与伟大的女神雕塑。

“这些雕塑再美,也比不上圣域那代表人间爱与正义的雅典娜女神雕像,毕竟这些女神像的石膏裙摆下早已被大角斗场的鲜血浸透了。”艾奥里亚暗忖着,眼光快速扫过按阶层划分的观众席,很快便在相对靠前、视野最好的区域锁定了高高在上的荣誉席,并与一双睥睨天下的枭雄鹰眼四目相交。“看来那头戴黄金月桂叶冠冕(象征军事胜利与荣耀)、一脸帝王相的男性必定是古罗马帝国皇帝屋大维。”

艾奥里亚也瞧见了自己的对手,那头在另一侧舔爪子的超级雄狮。几场搏斗下来,狮子的鬃毛也沾染片片血红,它的猎杀本能已被充分调动,并将艾奥里亚视为下一个猎物。

先前战无不胜的狮子让对赌赔率水涨船高,达到1赔10的高杠杆。如果艾奥里亚获胜,离破产一步之遥的角斗老板将实现逆风翻盘。

艾奥里亚对狮子并无战意,他思考着如何在古罗马时空寻求自己对爱与正义的理念,而这头异常庞大的雄狮却环视着艾奥里亚试图寻找破绽,并持续发出进攻前的低吼。

“这么大的狮子从何而来?感觉像来自我信奉的古希腊神话中呢。”在艾奥里亚的守护星座狮子座神话故事中,宙斯与人间王后所生的半神儿子——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罗马名为海格力斯,意为力大无穷)曾创下诸多战绩,其中就包括打败一头无比强大的巨型雄狮。

“现在的情形仿佛是神话内容的投射,是否为某种神谕呢?看来这一仗难以避免了。”艾奥里亚双手握紧拳头,脚步缓慢移动,维持着与巨狮不远不近的距离,向咄咄逼人的巨狮展示身躯正面,避免将侧面或背面转向狮子。他浑身强大的气场化作坚定锐利的眼神,与面露凶光的巨狮对峙毫不怯场。

凝固的空气是大战前的平静,人声鼎沸已变为鸦雀无声,只听见艾奥里亚与雄狮步伐下的蓄势待发。全场观众从艾奥里亚的雄姿英发中嗅到了所向披靡的气息,对即将上演的巅峰对决拭目以待;就连在血腥政变、攻城拔寨中阅人无数的帝国元首屋大维,都对这位来历不明的神秘角斗士连连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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