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拿起拆螃蟹的工具,学周盈的样子在拆解,周盈太熟练了,拆解得十分快,林潋拿着剪刀有些手足无措,乔顺安正要帮忙,周盈已经剥好了一个螃蟹,肉黄都十分完好,周盈将拆解好的螃蟹放在碟子里,羞涩递给乔顺安。
林潋正与螃蟹“打”得不可开交,周盈这操作,让她不动了,她不悦地看看碟子,又看乔顺安。
原本和谐的氛围,都停下了筷子,只见周盈脸颊两侧醺红,明显有了醉意,她甜甜说道,“顺安哥,也尝尝我的心意吧。”
乔顺安眉头紧锁,不悦地看向周盈,周离反应没这么快过,迅速端过那碟螃蟹,快速往嘴里塞,“小盈喝醉了,认错人了是给我的。”
周盈也不在意,大概她剥的时候便知道,这碟螃蟹他不会吃,周盈喝醉了,可也不完全醉,她就是想找不痛快。
林潋本也脾气不算太好,虽不喜形于色,却不喜欢藏着掖着,感觉被挑衅了,她将手里的拆蟹刀具,往瓷碗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说,“我不会拆!”
乔顺安知她是吃醋了,又怕又喜,连忙取过旁边的手帕给林潋细细擦手,轻声哄道,“我给你拆,你不用会。”
林潋是好哄的,也是有脑子的,早看出来大概是周盈一厢情愿,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她缓了缓神色,说,“那好吧,我去下洗手间。”
没等一会儿,周盈也跟着去了。
周盈不是来上厕所的,她站在洗手台处抽烟,等林潋。
林潋屏住呼吸在她旁边洗手,周盈抽出一支烟递给林潋,“你抽吗?”
林潋拿出纸擦手,摇了摇头。
“看你气质像个教师?”
林潋回她,“是的。”
“难怪,为人师表肯定不会抽烟?”
林潋淡淡笑了笑,“跟老师没关系,主要吸烟有害键康。”
周盈也笑起来,想起来第一次看乔顺安抽烟,是他们毕业那次,她也是这样对乔顺安说的,她回林潋,“我跟顺安哥也说过同样的话,你离开了他很多年,我都在。”
林潋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能帮我照顾好顺安哥吗?”周盈故意加重“帮我”两个字。
林潋笑而不答,转身要走。
周盈扔掉烟,追了上去,拦住她,“你怎么不回答?”
林潋先是打量了周盈几眼,笑得端庄,“请问你是哪位啊?”
周盈被她问愣了,想了想要回。
林潋继续说,“我跟你说,我不会无聊到被你挑拨什么,你要是真有什么主权,你何苦在这私下跟我说,我只是想劝你,爱情要是看谁在身边久,那我们都要给伍城让步,早点想开,乔顺安比你知道的要喜欢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我,所以我信他。”
周盈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怒道,“你在得意什么?我只是还差点时间让顺安哥喜欢我。”
林潋冷笑,“是吗,骗骗自己行了。”
乔顺安寻了过来,林潋快步走过去,乔顺安担心地揉揉她肚子,“肚子不舒服?”
林潋拍开他的手,“不是,黄酒有点醉人,醒醒。”
因为一点闹剧,桌上一直不尴不尬地埋头吃饭,只有伍城时不时找点话题,乔顺安只顾着伺候林潋吃好喝好,等林潋吃饱了,乔顺安才给自己拆螃蟹,他的手很漂亮,拆起螃蟹来优雅又简洁,林潋一边喝黄酒一边看他。
周离则全程看着周盈,生怕她再起事情,可她没有,她去洗手间回来后,再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