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顺安直接给林潋抱进了房间。
乔顺安没说走,林潋也不好意思赶他,他看着林潋,慢悠悠地从口袋拿出一个黑色的钱包。
在一个很小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张被撕过又粘上的纸条。
那是,林潋当时写下的欠条。
乔顺安深邃的黑眸盯着林潋不解的脸,十万块,那时他大四,跟几个朋友走在路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小安啊,今天林潋一个同学说来帮她还钱,连本带利正好,都还上了。”
乔顺安挂掉电话,若无其事地走了几步后,突然佝偻着身子,在大马路上剧烈干呕……几个朋友吓坏了,纷纷搀扶着问他怎么了,乔顺安满眼含泪喃喃自语,“连本带利,她说到做到……全还了”。
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伍城拍着乔顺安的背,发出了一声长叹,真是一段孽缘啊。
乔顺安有他的固执,他还是不懂为什么为爱的人解决问题竟然是一件错事,林潋,他妈,伍城,都说他错了,可是时间若能倒回,他想,他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这个电话让他很痛苦,痛苦地承认了,他的爱是她的负累。
“你的借条没拿走。”
林潋没有立马去接,她看着那张借条,一下想起了那个难堪的下午,眼圈慢慢红了,她指尖有些颤抖,近乎虔诚地接过了借条,“谢谢。”
她终于抚慰好十八岁林潋的自尊心,她将借条握成一团紧紧抓在手里,因为太过用力,指尖也有些发白。
……
林潋想打电话告诉姜粒今天的事,没想到在操作时恰好接到了校长电话。
校长家里突然有紧急的事,让林潋赶紧回校区忙一下开学的事。
工作啊,林潋没有办法只能提前结束了假期,她先是联系了一下李晓天,说明情况后将钱结了,然后她想应该跟乔顺安也说一声的,可是两人一天了竟然没想过留联系方式。
最后她决定写个纸条放前台,如果乔顺安来找她,可以帮忙交给他。
第二天一大早,林潋就出门了。
林潋这边门刚关上。
旁边的门立马开了。
林潋被吓了一大跳,她条件反射地摸包里的利刃,待看清人,“乔顺安?!”
乔顺安眼睛通红,明显没有睡好的样子,他握住林潋的手腕:“你又要一声不吭地走了!”
林潋嘶了一声,解释道,“我想给你说的,你看,我写了纸条。”
乔顺安看着纸条,这才缓和下来,“你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要走了?”
林潋无奈,“昨晚上校长打电话给我,让我赶紧回校区,不是要躲你。”
乔顺安彻底放心下来了,他单手抱着林潋的腰,另一只手推着林潋的行李,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潋来不及挣扎已经进了房间,问他,“你干什么,我要去赶十点飞机的。”
乔顺安麻利地去洗漱,回,“我跟你一起走,送你去机场,耽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