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顺安听着她稀松平常的语气,应了一声说:“你好像也不紧张?”
林潋回答:“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还是有点担心的,不过,已经报上名了,也只能接受了,反正全力以赴。”
乔顺安听她平淡的叙述,想起她经常在国旗下和礼堂上游刃有余的发言,倒也不奇怪了,笑着回她:“我很期待。”
林潋也轻笑着“嗯”了一声。
林潋下车以后,先在路上买了点水果去姑姑家接了奶奶,“奶奶,我来接你回去了。”
奶奶像个孩子似的从房间跑出来,林潋谢过姑姑姑父以后就牵着奶奶回家了。
“奶奶,姑姑家怎么样,待着还好吗?”
“好,反正他们吃什么我吃什么,还可以跟你姑姑说说话。”
林潋看了看奶奶的脸色,感觉还挺好的,放心下来,幸好当时去求了姑姑姑父,至少奶奶不用一直在摔打中睡着了啊。
林潋和奶奶到家以后,看见的是林志祥阴沉的脸色,林志祥以为她给奶奶带去学校了,林潋也不解释,让他这样以为挺好的,至少不会想着去姑姑家找奶奶了。
这次月假里的林志祥比以往更能折磨人,他知道等林潋去学校以后又会给奶奶也带走,所以他报复他们的抛弃似的比以往更加自暴自弃的酗酒,即使已经习惯的林潋,这次听着外面的声音也有点害怕了。
林志祥虽然不打人,但是不得不说,林潋是害怕他的,害怕各种突然地响声,例如拍桌子、踢门声、砸东西的声音。
林潋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以前的林潋非常渴望父爱,时刻期望着林志祥能够戒酒、在他酒后殷勤的讨好着他,因为妈妈说林志祥最心疼她这个女儿,只要她去说,他肯定会听,但是妈妈是个骗人精,林志祥只是在嘴上说爱,他一直在喝酒,尽管女儿已经快病死了那时候。
自那次病好以后,她彻底失望了,期望酗酒的人因为爱家人而戒酒,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他要是爱家人又怎么会酗酒呢,后来她彻底不再对林志祥抱有任何对父亲的期待。
月假因为林志祥的故意找事,林潋几乎没有时间学习,幸好的是月假的时间并不算长,林潋在周日下午给奶奶又送到姑姑家后自己坐车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