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关愿听着疑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松快好了,才朝门看了一眼。
她说“通向矿脉。”
“矿脉?”在站的几位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一时没人脑袋里可以联想出那是什么光景。
军师重复着她的话,“矿脉?”她展开想象发觉设想不出,转头问霍关愿。
“那是什么?”
“我家的资产。”
“那就是很有钱喽。”
捕捉到关键词的军师,眼睛亮了。
说到钱,除了霍关愿,在场所有人心里都震了震,毕竟蜗居在山里的寨子和升平镇首富相比,肯定是后者富有。
而且是前者想象不到的富有。
军师快步挪动到霍关愿面前,指挥她开门。
这扇门修筑得古怪,能看出有十二个个铜圈,却不知铜圈内是为何物,铜圈与铜圈间很好的分布均匀,又排成一个大圆,像极了八卦阵。
军师觉得貌似在哪里见过这东西,这种古怪的,中原不曾出现的,她心下一紧,忽然想到自己获得的藏宝图,那张图明显是只有半卷,上面写的文字古怪,一个两个的,可能自己在无意间从上面瞄到过这些图案,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拿出佐证做对比,军师手心抓向怀里,摸到圆滚滚的侧轴时又愣住,她此刻要是拿出来,岂不是太尴尬了,毕竟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原本是想着等都是自己人了再说,现在把李大娘拉到一边去说也不合适,李大娘有时候生谁的气都莫名其妙的。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半天,霍关愿看她一会皱眉一会笑,看得后脊发凉,心里面直打鼓。
干什么呀,你倒是说呀,她想问。
但是军师不给她这个机会,自己不知道想到哪了,嘿嘿邪笑了两声,毫不避讳的拉住霍关愿的手就往门前去。
“打开吧。”
军师理所应当的站在一边,双手环胸。
面对这种灼热目光的期盼,霍关愿看不出那是对钱的殷切,尴尬的咽了下口水,才说。
“我不会。”
“不会?!”军师气得笑了一下,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她。
“你是说你刚刚差点用机关夹死我们的人,又带着我们走进密道,轻车熟路穿过岔路口,然后现在不会开门了?”
在军师嘲讽的话中,霍关愿沉默地点了点头,军师瞬间又被气笑,无语的叉着腰走到没人的角落,面向墙,她做出了所能使出的全部讥讽表情。
刚才还有商有量的一群人瞬间安静下来,察觉到氛围不对,霍关愿赶忙为自己辩解。
“是真的!我不会!这里其他东西爷爷都教过我,唯独这扇门,他谁也不说。”
霍关愿还在一旁极力为自己辩解着,军师和李大娘安静地碰了个眼神,瞥见这两个阴险毒辣的人互相盯着对方不说话,霍关愿本就放不到肚子里的心又慌了。
“真的吗?”李大娘接过话,继续提出质疑。
“你这样的,要我怎么相信你。”
霍关愿又看到她那冒着森森寒光的大饭勺,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赶紧提出解决方案。
“那是矿脉所在地,有别的门的,我不会开这个而已,而且你们不是要找人吗?你们要找的人难道在矿脉里?”
“不知道。”军师回答,身上的夜行服经过风吹表层已经有些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