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啬的人在林暖莹来时便被借故支开,借夜里呼啸风声的掩护,李大娘一脚踹开另外半扇摇摇欲坠的柴门。
门板轰然倒地,左右各一扇,日子长了上面有些发油,裂开黑色的木质纹路,金金将钉门的门闩取下做武器,军师小心翼翼跳到跟前仔细撬下了上面一只铁环拿在手里防身。
月朗星稀,一群人像被放出来的猴子,在山坡上奔跑,逃出去这一路倒是没那么紧张,金金和李大娘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军师在后面提衣摆跑路,后面跟着今早带去的三四个寨民。
为了不错过与老猫相遇,金金刻意从来时那条路回去,倒是遇到了其他人。
彪教头带着小孟寨主赶着月光上山,各自带着些人马,彪教头势力大,山头占得大,十个人对他来说像吃饭一样简单。
小孟也是十个人,对这位好吃懒做的寨主来说,可谓是倾巢而出。
他看见金金,懒洋洋打了个招呼,似乎困得不行,每走一步都臊眉耷眼的。
金金问他们见过老猫吗?
“见过,刚还碰到呢。”
小孟回身一指,而后抄着袖口呆呆站在众人面前不语,困得打了个哈欠。
金金眼巴巴等着他的下文,半天没等到,急得想打人,一旁的彪教头见她脸色的确不对,在旁补充道。
“他们走得太慢了,我跟小孟兄同行了一段路便决定不等了,对了,金金,你也是来参与林暖莹的洽谈会的?”
知晓内情的金金意识到有些话不能说全。
她抿紧了唇线,不能说出周朝的事,心事重重的脸落在小孟眼里,对方抬了下眼皮。
还是军师接过话。
“呸!什么会,她把我们都给骗了。”
军师将故事添油加醋讲一遍,讲到生气时,拉出两个哭得眼眶红肿的孩子,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干脆把周朝这比账也暂时算在她头上,这样彪教头和小孟还会更信三分。
“谁知道她突然和余啬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