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可能还是因为保护他们家那块珍贵的矿洞,可矿洞的入口并不难寻,甚至还开在有出口的地方,相比起他们被算计掉下来的地方,甚至不如那里隐蔽。
财产很可能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至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霍关家老爷子有过下南洋的经历,如果壁画上的场景属实,没有他添油加醋的成分,那他那次下南洋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甚至还得到了觐见爪哇国国王的机会。
可以壁画断了,不然肯定能知道原因。
金金趴在石头上继续听古董商人和别人的对话。
他们又说到什么一夜之间蒸发,不见了,什么的。
长牙在那晚跟着寨子走时,的确和古董商人惺惺相惜了一会,难道说他允诺了让古董商人第二天来寨子里找他,但是人家去了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那也不应该,古董商人进不去的,老猫走的时候肯定将大门合上了。
这人来历不明,又住在村长家,说是云游四海的商人,爱好古董,可惜仅有一面之缘,也就是长牙和他算熟识,一开始,金金压根没想起来还有这号人物,要不是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恐怕是想不到要将线索放到他身上。
不久前匆匆见过一面,具体是几天前的晚上金金分不太清了,肚子饿得难受,她勉强能使自己不一头昏死过去。
寥寥数语,金金便已觉得这人谈吐不凡,装的是一副市井模样,但哪个爱好古董的商贾会在站定的时候还负手,而且不是那种故意的负手,是无意间的,就好像从骨子里流出来的教养,相比之下,当时金金和彪教头正在争辩余啬和林暖莹合谋的事,各自和各自身边的人为了搏一个气势,特地站的二五八万,这么一对比,古董商人显得更加遗世而独立。
让人想不怀疑都难。
那他究竟是想不想让人怀疑呢?
金金理不清思绪,因为不知趴在这,困得睁不开眼睛睡着的第几觉,金金又闻到了馄饨的香味。
白天卖羊汤那人,晚上改为熬制馄饨,底汤貌似还是羊骨所熬,鲜是鲜,腻也肯定是会腻,如果再放些煮熟的馄饨到碗里,远不如清汤小葱的好吃。
要是金金买,肯定不买这家,想着想着又馋得要命,金金眼皮很沉,人醒了但眼还不想睁开,她闻着馄饨的香味,听到小贩叫卖声忽的止住。
“七爷,您来了。”
“嗯。”
古董商人回答的挺矜持,冷冷淡淡的嗯了一句,按理说,以他这种左右逢源的商人不应该在听到问好后立马拱着手回敬对方一句。
“您也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