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没敢回头看门上图案是生肖还是那些奇怪的图案,趁这段单向路没有别的门画在墙上,闷头赶紧往前冲。
这门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密道内重新出现一扇门,这条路线是单向,务必是一条路走到黑,金金不敢懈怠,生怕一不小心再着了这里的道,每次远远发现门的侧影,便会蜻蜓点水的躲过去。
一直到重复五六次后,金金心道自己真的蒙准了,就是这些门有问题,但,她面色凝重,越是深入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座山在十年前还是与世隔绝的模样,怎么会有人在这里的地下布这样大一个局,外面的密道是陷阱,这里,倒像是一块行军打仗的沙盘,这几扇门,正是和金金在落单前和周朝碰见的那几扇门位置相同,连个拐角都不差的,只是被人为的缩短了距离。
门,像是修筑这里的人留下的记号。
密道内没有风,金金跑动时发丝乱飞,全是自己带动起来的罡风,即使这样身体也才暖和一点。
金金此刻真的要感谢幼时被天不亮就从暖和的被窝里提溜出来练功的自己,要不是这副好身板童子功,被冷水接二连三泡几次汤,又出了一身热汗,不发热才怪。
金金默念脑海中闪过的地形,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怎么出去的办法,这里几乎没有一个岔路口,和那些机关重重的地方不一样,只要记下这条路线,说不定——
眼前的事物猝不及防闯入视线,以一种十分堂而皇之的方式一瞬间占据金金整个思绪,让她狂奔不止的步伐都为之停留。
她的面前是一艘商船的桅杆,很高大,壁画师当年一定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将此图画得如此波浪壮阔,画卷上的海水简直都要扑到金金脸上,巨大的船身使得金金猛然战栗,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她下意识后退两步,一不留神,鞋边踩到了另一侧的门前。
“不好!”
才说完这句,来不及闪避,金金意识一黑,整个人朝地面栽倒,又又又一次失去意识之前,金金使出浑身力气,尽量让自己倒得离门远一些。
扑通,如同死寂一般的黑暗在意识里弥漫开来,金金捂着钝痛的额头,意识恍惚的慢慢撑起身来。
距离晕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由于这里不见天日,连石壁上的油灯都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火还在旺旺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