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早晨抬头不见低头见,因此都是很有默契的特意避开了彪教头,鬼鬼祟祟分几拨人来到了镇上,这顿饭是余连请客,背后其实是得了他弟弟的授意,特意找了个热的酒楼听曲吃饭。
彪教头平日里虽没明说,却隔三差五提起别去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别跟别人起冲突,少不了要麻烦。
余连既然决定离开,自然,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他明知平日里,除了金金那伙老弱妇孺外,哥几个凡是血气方刚的,都在那山里憋得不行,余啬背后偷偷支招,拉拢他们是必然的,大家近几年还可以和和气气,虽然分了家,出去还说是一家人,但几年后呢?还能这么好好说话吗。
就比如现在他们住在后山,偶尔,会和前面那村子里住的村民偶尔会有交集,那村子都姓一个姓,可以说提出来全部沾亲带故,去年,刚搬来没多久的他们,一点也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关外胡虏常犯边关,不得已逃来中原。
年轻的村长看着由熟人还有信物引进来的这一大波一看就身份不一般的人,咽了咽口水,点点头权当听见了。
师父走之前,给过金金一颗棋子,是枚永子,只有一颗,拿出去典当都没有当铺会收,更何况永子讲究圆润通透一气呵成。
金金的这一颗是黑子,整体呈现出一种浓郁的青色,在棋盘上还不明显,一放到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像水头很好的翡翠。
若是金金拥有的是全部的永子,定能当传家宝了,可惜小气师父向来扣扣搜搜,给之前还怕金金弄丢或者认不出来,忍痛在这枚子的底部刻了一串小字,歪歪扭扭像鬼画符,金金放在荷包里,刚得到它时,总会在夜里睡前拿出来研究一阵,后来便渐渐失去了兴趣。
因为她看到师父后来也给了一个洒扫的杂役一枚子,给他的那枚是白子。
当年金金想不通的问题,今朝在来到小面渣山后,犹如醍醐灌顶,那些事情尽数想通。
譬如这枚棋子背后的鬼画符,实则是山里一块石碑上刻的路标,不是符篆不是画图,就是为了方便辨别方向,写的几个连笔字。
那块石碑被立在村子最西边,上书是。
“村长家”。
不知村长和师父有什么渊源,但现在起码落脚点是有了,村长将他们准备好的银两接过,掂了掂,发现是很可观的重量,不由得喜笑颜开,热情的要帮着去挑空地建房子,没建好前可以先住他家。
彪教头回身专门看了眼村长家的几间小瓦房,这年头,正值战乱,朝廷都找不到的地方还让他们找到了,村里人也不太下山,却也不是完全脱节,居然家家户户都有瓦房,彪教头愈发觉得跟着金金来对了。
后来,彪教头才知道,为什么村子里每家每户都有瓦房,是因为村子里的男人们每到春季,都会下山做活,就是给人家盖房子什么的,工头就是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