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这次两眼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又一次醒来,金金捂着额角,眼睛在手掌心下阴恻恻的扫视其他人,见众人还是一副担忧模样,她崩溃般哼笑了声,动静不大,但从其他人惊恐的表情上得以看出,这声音又引来了那些东西,她狰狞一咧嘴,破罐子破摔般发出极其清晰的声音。
“不是吧,又来。”
回答她的只有无数只蛾子翅膀扑打到身上的动静。
水滴在溶洞上方,和这个房间还有相当一段距离,金金听着这道令人抓狂的声音,缓慢而平和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寨子里的人。
她赶紧爬起身,过程中还不忘捂住口鼻,身上的衣服还是机关转动前掉下来时穿的,金金警惕地抬头去望头顶,没有宝石也没有蛾子,危险似乎已经过去。
那刚才那些是什么?她心里发冷,真的怕了这些鬼鬼的东西,金金坚持自己是明明白白闻到了味道,如果是幻觉,那怎么会这么真切的闻到那股说不上来的香味。
还有痛觉,蛾子扑在眼睛上的感觉,也是清晰的,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凉,刚才真实的触感,身边的人,难道都是幻觉吗!
金金顾不得观察周围是什么环境,一路狂奔,身后的黑暗一直朝向她,金金在洞内漫无目的的乱窜,石头遮天蔽日,这鬼地方一个火油灯架都没有,金金不停奔跑,不管前路是哪,遇到转弯就变换方向,朝着能看到一点光亮的地方狂奔,快要累到筋疲力尽之时,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
她现在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香味来自于蛾子身上,会让人产生近乎真实的幻觉,刚刚在第一次醒来时,她对这股香味最大感知的时刻,就是李大娘捂住她口鼻的时刻。
人在做梦时,没有痛感和嗅觉,但金金仔细回想,确定那不是幻觉,那是她第一次捕捉到这种香味,不可能弄错,那么当时,那些蛾子一定是在现实里,以一种十分紧密凑近的方式靠近了她。
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上停满了蛾子,金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么大费周章,用近乎吊诡的手段的之人,势必对迷香此类精通,否则,不会造成这种身临其境的幻觉。
刚才没有注意,让幕后人有了可乘之机,那香料如此诡异,除了周朝,金金再想不出第二个能够使出这种手段的人。
周朝不久前用线香放倒两个彪形大汉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金金漫无目的的狂奔着,只感觉腹背受敌,临时组成的同盟,很有可能也是引她们入局之人的同谋。
金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寨子里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些人这么觊觎,甚至于,做这么大一个局。
当年魔道覆灭,教中高手被追杀至天涯海角,正派虽说要留老弱妇孺不杀,可魔教中人身殒的消息还是不断从四面八方传回中原。
最紧凑的一个月,一天就要听到好几回,江湖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居多,甚至有人开了楼,在上面每日追加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