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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被浇了一头水,看着他们气冲冲的说。
还拿着“作案工具”的江稚鱼一点愧疚都没有,看着被浇得湿漉漉的知府甚至还有些解气。
谁叫他跟玄戈那个恶妖合作的,她暗暗想。
知府看见没一个人理他,也逐渐平复了心情。
想着先前问火爆的江稚鱼没有得到回应,目光便对准了他认为最沉稳的临安。
谁料临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于是他只好又看着离他最近的江稚鱼问:“江小姐,您找小人究竟是何事?不如您先将我松开,我这样您也不方便不是。”
江稚鱼懒得与他废话,直接问:“松绑就不必了,我就一个问题——知府大人你与玄戈合作多久了。”
知府本能否认,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玄戈。
江稚鱼看着他越演越像是真的,内心鄙夷了他一下。
这老东西真是坏事做尽,大难临头了还想用几滴鳄鱼的眼泪来骗我,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她看着旁边的云聿风,摊手。
“把你的剑给我使使。”
“唰”的一下,江稚鱼就把剑架在了知府的脖子上。
这下不仅是知府吓到了,其余三人也都吓到了。
单纯的俞鹤卿是被江稚鱼拿云聿风的剑给吓到了。
因为他之前听说宗门有个弟子只是拔了一下云师兄的剑,第二日就被发现那名弟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他看着江稚鱼想:那小师姐不会……。
没事的,他作为小师姐的亲亲师弟一定会姐挡住云师兄的追打的。
而临安和林知清则是担心江稚鱼一怒之下真的把知府给杀了。
因此都下意识的伸出手按着她。
江稚鱼看着一左一右按着自己的手。
难道她刚才表现得太邪恶了?连大师兄和二师姐都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于是她又转头看了一些小师弟的脸色。
同样的,是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她觉得不行,毕竟她想要留给他们的是一个可爱活泼的小师妹形象。
江稚鱼立马撒娇着说:“大师兄、二师姐我跟知府闹着玩呢,你们放心,知府肯定也是知道的。”
说完还对着知府笑了笑。
脖子上架着剑的知府并不觉得她在对他笑。
他绝望的看着临安和林知清,希望他俩能救他一下。
而让他失望的是,他们撤回了手,并且十分相信江稚鱼说的话。
他真的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吗?
他的痛苦直接被他们视而不见了。
江稚鱼看着摇头的知府,蹲下来,笑嘻嘻的说:“知府大人现在还不能说吗?”
知府看着她,“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心软的临安看着年迈的知府哭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劝说着让江稚鱼先把剑撤下来。
江稚鱼不情不愿的把剑还给了云聿风。
俞鹤卿生怕云聿风直接给他小师姐一个肘击,但他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他盯着云聿风:难道云师兄改性了?
于是他慢慢靠近云聿风,伸手想去摸摸那把剑。
“小师弟,你做什么?”
“没!我就是看云师兄你的剑柄脏了,想帮你擦擦。”
“不必了。”
俞鹤卿看着他,背后发凉。
他委屈的走到临安的身边:明明刚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小师姐拿都没事。
林知清看着哭唧唧的小师弟和正在擦拭剑柄的云聿风摇了摇头。
小师弟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江稚鱼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想扶着二师姐站起来时却发觉人早就不在了。
转过身看见后面的几个人——委屈的委屈,擦剑的擦剑,看戏的看戏,安慰人的安慰人。
合着就她一个人在认真做事?
大师兄和二师姐她不敢吼。
小师弟又不知道为什么在伤心,吼了之后还得哄,更麻烦。
看了一圈就觉得在擦剑的云聿风有些碍眼。
又突然想到刚才用了剑的自己:难不成他嫌弃我用了他的剑?
她虽然知道剑修对剑很爱护,但也不至于嫌弃她成这样吧。
她没管还在哭的知府,直接喊道:“云师兄,你为什么在擦剑啊。”
上一秒还在擦剑的云聿风,下一秒马上就立马将剑收了回去。
云师兄?
算了,还是等晚上在好好擦吧。
他做完这一整套动作后,立即来到江稚鱼旁边解释说:“刚才小师弟说我剑柄上有脏东西。”
俞鹤卿:??云师兄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越想越委屈,张嘴就说:“小师姐,我没有唔……”
林知清捂住他的嘴巴,让江稚鱼不用在意他。
俞鹤卿看着林知清绝望的想:二师姐你为什么捂我嘴巴,小师姐肯定会误会我的。
看着这一切的知府觉得他还有挣扎的机会,还在说着:“江小姐我是真的认识什么玄戈啊,您就放了我吧。”
江稚鱼实在是被逼得没有耐心了,直接从乾坤袋中掏出了账本。
“知府看看这还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