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守在摊后,刚为村民抓完药。
两个陌生汉子气势汹汹走来,袖口沾着回春堂的药渍,二话不说打翻药篮,竹篮磨毛的竹条都断了两根。
竹篾外露磨得毛边,柴胡、薄荷撒满地。
草屑混着尘土飞扬,呛得人皱眉。
“你们干什么?”
肖红慌忙护篮,被一人推得趔趄,手腕磕到摊沿生疼,却攥紧药筐没退半步,眼圈泛红却眼神坚定:“行医济世何错之有?你们凭什么捣乱!”
“张掌柜说了,再摆摊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汉子冷笑,抬脚就要踹药摊,鞋尖快碰到药臼。
“住手!”
林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跑得太急,衣衫被汗浸湿,头发散乱沾草屑。
踩歪石子踉跄一下,快步挡在肖红身前。
青衫袖口鼓着风:“光天化日,竟敢寻衅滋事?”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小子,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汉子们狠话放得凶,林羽眼神变冷。
掌心紧紧覆在肖红腕上,按重了些让她轻哼。
又慌忙松劲,声音发沉:“别怕,有我在。”
“她行医济世,何错之有?再闹就报官!”
下意识把肖红往身后护,姿态坚定。
村民们见状,纷纷围上来指责:“肖姑娘医术好,凭什么捣乱?”
“快滚,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汉子们见寡不敌众,撂下狠话狼狈溜了。
林羽转身看向肖红,满眼担忧:“你没事吧?手腕疼不疼?”
伸手想拂她发间草屑,又慌忙缩回,耳尖泛红。
指尖都在抖,怕唐突了她。
“我没事,多谢林公子。”
肖红弯腰捡草药,指尖碰到他手背。
两人同时顿了顿,又快速移开,像触电似的。
一位热心村民凑过来,压低声音:“肖姑娘,回春堂囤的柴胡远超日常用量!”
肖红和林羽对视一眼,满是疑虑。
林羽轻声说:“帕子线索和回春堂脱不了干系。”
“我、我们今晚就去探探,绝不让你遇险。”
肖红点头,攥紧腰间布囊,腕间手环再次微烫。
夕阳下,两人并肩收拾草药,指尖偶尔相触。
像触电似的缩回,耳尖泛着红,草屑沾在衣襟磨毛处。
回到小院,林羽帮着补药篮,竹篾外露磨得毛边。
他笨手笨脚穿针引线,指尖被竹篾划出道小口子。
血珠瞬间渗出来,沾在篾条上还浑然不觉。
眼里只盯着磨毛的篮沿,想帮她补得结实些。
肖红攥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伤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慌忙取出草药膏,手抖着涂上去,蹭到了他手背。
“小伤无妨。”
林羽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浅笑。
“夜探你跟在我身后,千万别逞强,一切听我的。”
“我会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半分伤。”
“我知道,你也小心。”
肖红松开他的手,低头收拾药膏。
心跳快得停不下来,脸颊发烫。
夜色渐浓,月隐星稀,小院油灯忽明忽暗。
两人换上深色衣衫,往回春堂走去。
青石板路的脚步声与虫鸣交织。
指尖偶尔相触又悄悄靠近,掌心发烫。
脚步都有些乱了,却彼此默契地放慢速度。
回春堂内,张二盯着桌上的柴胡,眼神阴鸷,指尖攥着半片烈阳草叶:“肖丫头、林羽,折腾也没用!柴胡坡的济世草和秘药配方,绝、绝不会让你们找到!”
一场危机在夜色中酝酿。
真相的线索藏在回春堂深处,夜探的风险如影随形。
帕子上的异世符号、他护着她的温度,缠在一起——
肖母旧案的真相,藏在他护我的温度里、帕子的符号里,甜暖越浓,越敢闯这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