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赵永瑞说话的根本不是曹芬兰,而是谢长淮,因为曹芬兰一看见赵永瑞就想跟她说:“其实谢长淮也不咋好,你不喜欢他是应该的。”
但这样的话,她觉得谢长淮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就被迫同意了谢长淮的提议,并进行她和赵永瑞骑马的时候手腕受伤,只能让谢长淮陪着赵永瑞的计划。
赵永瑞如期而至,计划也是顺利进行。
第一步,她约赵永瑞去骑马,完成。
第二步,她手腕“受伤”,完成。
第三步,谢长淮陪着赵永瑞去骑马了,完成。
今日万里晴空,惠风和畅,赵永瑞和谢长淮并立而行,一步复一步,两人行了百二十步。
一路上,谢长淮欲言又止,手上的小动作多之又多,有时候是忽然抬手摸摸头发,有时候是忽然抬手,却又是抿抿唇,抿得嘴唇都要起皮了。
谢长淮知道自己要和赵永瑞牵手表白,但赵永瑞不知道啊。
谢长淮一抬手,赵永瑞还以为谢长淮要打她呢,谢长淮一抬手,赵永瑞就一哆嗦,随后她就发现谢长淮根本不是要打她,自己这么躲,反倒像是一个笑话似的,气得赵永瑞又在心里给谢长淮狠狠记上了一笔。
就这样可怜但不无辜的谢长淮有被狠狠讨厌了。
可这一切落在张旭的暗卫眼里,又成了另外一番样子——赵永瑞和谢长淮郎情妾意
当此暗卫过来禀告张旭的时候,张旭正在和谢子庭继续讨论他们的计划。
谢子庭一听赵永瑞和谢长淮琴瑟和鸣,本来就因为计划讨论引起的戾气和不满,通通对着暗卫发泄了出来。
他们的计划根基于赵永瑞和谢长淮感情不好,不然赵泰怎么因为担心赵永瑞而对谢长淮下手呢!
可是今日赵永瑞和谢长淮在马球会上恩爱非常,他们商讨了许久的法子直接就废了!
张旭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殿下,莫担心,臣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谢子庭横眉冷对的样子果然减轻了不少:“什么办法?”
张旭打着扇子道:“让谢长淮犯错不就行了。”
谢子庭都被气笑了:“表兄,谢长淮可是有父皇保着呢!”
张旭挥挥扇子,叫暗卫先下去。
他说:“殿下,若是谢长淮犯下了滔天大祸呢。”
眼看谢子庭还不开窍,张旭还不恼:“如果谢长淮通敌卖国,还被全天下都知道了呢。”
距离上一次商议,仿佛已经过了好久,但不过是短短几日罢了,三月的天,跟孩子脸似的,说变就变,这才几日呢,柳条就抽芽了,都快有絮了。
张旭叫人敞开窗子,任由暖风吹过脸颊,他脸上噙着淡淡的邪笑:“殿下,臣得问您要两人使使。”
“什么人?”
谢子庭疑惑的问道,语气变得缓和起来。
张旭素来是有主意的,比他心眼子多太多了,说是七窍玲珑心都不为过,张旭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没有一件事是白做的。
张旭舒出一口气来:“自然是引导谢长淮犯下大罪的人,无论是赵泰和谢长淮谁去锦州,谢长淮都是犯下错的,既然咱们的目标是谢长淮,就不必舍近求远了,赵永瑞和谢长淮不是感情好吗?那就让这么好的感情变成刺向谢长淮的尖刀吧。”
屋外春风依旧,张旭却对谢子庭说:“一会就要有雨了,春天了,变化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