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瑞支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坐在床上,面前站着一脸阴沉的赵泰,赵永嘉二人。
他们抱臂看着赵永瑞:“红雨都说了。”
赵永瑞良久在慢吞吞的反应过来:“啊?那你们没有责罚她吧?”
赵泰赵永嘉不说话。
沉默是很吓人的。
赵永瑞心里一焦:“你们别责罚她。”
她越说,脑袋越疼,赵永玥紧张地看着赵泰,小声说:“爹,要不就告诉妹妹,没有责罚红雨吧,妹妹头疼。”
赵泰瞪了赵永嘉一眼:“嗯!咋不疼死她呢!”
赵永嘉祈求道:“爹………”
赵泰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你们一个一个的,就是我前世的冤债!”
赵永瑞瘪着嘴看他们。
赵泰敌不过,就差拿白旗投降了:“没罚她。”
但是赵泰心里还有气啊,扔下一句:“李杰和张家人的供词到了,还有人送了你一张纸条,我先走了。”
赵永嘉也跟着赵泰噔噔噔走了:“妹妹,一会儿你嫂嫂过来陪你啊,别吃凉了,太甜的东西,别………”
赵永瑞乖巧地点点头。
红梅也是气得心慌,说了一连串的话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赵永瑞和稀泥似的答应下来。
等他们都走后,赵永瑞打开了这张字条。
字条上是穹劲有力的几个字
——我永远不会害你,不用担心
不久,赵永嘉的妻子于氏来怡兰院了:“瑞妹妹,要不要吃清炖排骨,我亲手炖的哟。”
于氏很喜欢做厨房之术,有些菜做的比御厨还好,赵永嘉不忙的时候,还会给于氏打打下手。
但是吧,赵永嘉这人会特别紧张家人,害怕于氏切到手,一直嘱咐她少去厨房,是以,赵永瑞很少有时候可以大饱口福。
“要要要!”
赵永瑞头疼得不行,身上不得劲儿,但一想到可以吃到于氏做的东西,就开心得不行。
排骨汤上没有没有飘着油,应该是于氏熬汤的时候一点点撇出来的,而且不是一次就能撇出来的,要一直守着锅子,汤熬多久,就撇了多久,很是累人。
赵永瑞捧着汤碗,鼻头发酸:“嫂嫂,这样很累的。”
于氏揉了一把她的脑袋:“不累,你哥哥跟我一起做的,排骨是他剁的。”
赵永瑞有些哽咽:“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剁排骨的累。”
“还有很多呢,我方才还给爹爹送过去了,可是爹爹没舍得喝,也给你带过来了。”于氏柔声道,“爹爹只是说话硬而已,瑞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赵永瑞看着碗上的热气,闷闷道:“我知道。”
赵永瑞吹温了汤,刚要喝,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进来。
说话的是修竹:“姑娘!李杰翻供了,说供词是您逼着他签的,不签不给他解药!”
砰——
赵永瑞手里的碗猛然落到的身上,烫着了她。
御书房
谢长淮手里拿了两本证据,亲手递到了皇帝的手里:“父皇,这些都是张家冤枉王家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王家的清白。”
皇帝随手一番:“太子干的,还要留下证据作何呀?”
谢长淮实话实说:“因为太子想以此为要挟,让赵二姑娘嫁给他。”
皇帝眼光一沉:“怪不得近日他总说自己有了心爱之人呢。”
赵永瑞大腿上被烫了几个泡,红梅去拿剪子给她剪开裙子的时候,一时失手,竟然把她腿上一层皮脱了下来。
祸不单行,太子不仅来了,连赐婚圣旨都降临了。
赵永瑞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眼睛看着屋里一个虚空的点,无力地瞧。
于氏还疑惑呢。
直到赵永瑞把那日浮云楼的事情告诉了于氏,气得于氏这样好脾气的人都要紧了牙关。
赵永瑞只能硬挺着去接旨,一出门,就看着太子朝着她笑。
好恶心啊!
宣旨太监也笑意满满:“恭喜赵二姑娘了,不仅王家的罪名脱了,喜上眉梢,连赵家也是福气连连啊。”
其他人都跪下了,赵永瑞勉强笑了两声,也刚要跪下,宣旨太监抬手阻止:“陛下说了,赵二姑娘可以站着听旨。”
宣旨太监清了清嗓子,拿着圣旨开始有模有样地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威北将军之女赵永瑞,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庆阳王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赵永瑞待字闺中,与庆阳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庆阳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钦此
宣旨太监话音刚落,太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赵永瑞眼神一亮,一颗灰死的心又砰砰直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