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清了清嗓子,老夫人和罗氏皆是一颤,赵泰冷冷的扫过她们一眼,给谢长淮抱拳行礼:“殿下,臣要处理一些家事了。”
谢长淮也应景的离开了。
赵永瑞也被赵泰哄走了。
人一走,赵泰演都不愿意演了,上来就要把老夫人软禁起来,要杀了罗氏。
老夫人哪里肯愿意:“赵泰,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你这叫忤逆!我要去敲登闻鼓!我要去陛下那里告你!”
赵泰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我!从小到大,你哪一点对得起我!你从来都偏心老二,什么都给了他!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他娶了媳妇!如若不是我的岳父,我还没有今日的光景呢!”
“你今日的一切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这个将军给你挣来的!没有我,你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你不仅看不起我的妻子,还欺负我的女儿!”
“当初王家离开京城,我怕玥儿瑞儿年纪小,去了外地容易生病,这才带回了家,我明明留下了那么多的人照顾她们,怎么一个一个后来又听你们的话了!”
罗氏想趁着他和老夫人说话的时候跑,赵泰一剑从她的后心捅到了前胸,贯穿了她的身体,罗氏还来不及说句话,就已经成了一具不瞑目的尸体了。
“啊!”老夫人惊呼一声,跌在了地上,“你敢杀人!”
赵泰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夫人:“我敢的事情多着呢!你要一件一件都见识吗!”
赵泰解决好了一切,就去了怡兰院。
怡兰院是将军府里最破落的一个院子了,一开始赵泰给赵永瑞的院子是宝荷院。
赵永瑞和王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赵泰刚进怡兰院,看见赵永瑞坐在凉亭里面看鱼,仿佛就看到了王氏一样。
“令华………”
“爹爹——”
赵永瑞小跑过来找赵泰。
“爹爹,你给我报仇了吗?”
赵泰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赵永瑞,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报仇了,你可是爹爹的宝贝女儿,爹爹怎么可能不给你报仇?”
赵永瑞有些想哭,重生真好,有爹爹,有姐姐,还有机会报仇。
赵泰见赵永瑞哭,紧张的手足无措:“怎么了这是?”
赵永瑞抹了一把眼泪:“突然不想成亲,觉得成亲没什么意思。”
“那瑞儿可以留在家里陪爹爹吗?”
“自然可以的!”赵永瑞领着赵泰来到凉亭里面坐下,“其实我都不愿意出门了,京城的那些小姐们一个赛一个的有心眼,彼此之间又是姻亲,说句话还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赵泰从果盘里面拿了个橘子,剥开了,掰成一半一半的递给了赵永瑞:
“对呀,外边可不是一般的乱,皇帝废了太子的母亲张氏皇后,又立了和自己共患难的曹氏为皇后,连带着曹后的儿子庆阳王也是颇得皇帝青睐。”
“京城里面的姻亲打着拐都能和张家和曹家攀上关系,张家曹家之间,一定会有一次腥风血雨,我也不放心你嫁在京城,更不放心你嫁到京外,嫁到皇家,若是让人欺负了,爹爹都帮不上忙啊。”
赵永瑞一边吃橘子,一边安慰自己那长叹的爹爹:“爹爹,你放一万个心吧,就算被逼无奈,我要嫁人了,不会嫁进皇家的!”
怡兰院中,一处极为平凡的草丛动了动,似乎是叫风吹动的,很快,夜幕降临,一个黑影从这处草丛离开了。
皇宫的夜色很美,宫灯琳琅满目,今年还上了许多新的样式,但谢长淮没有心思欣赏。
皇子弱冠才回出宫立府,谢长淮如今十九,还住在宫里,不过不和皇后住一起了,他有自己的宫殿,只不过每日早晚还要去凤仪宫,和皇后问安罢了。
今日谢长淮吃过晚饭,去凤仪宫问过安了要走,皇后叫住了他:“长淮,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谢长淮矢口否认。
“我觉得有,而且还是跟感情有关吧,从小到大,你都很优秀,哪一方面我都不担心,现如今你闷闷不乐的,只有可能是感情原因了。”
“母后猜的真准。”
“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嗯。”
“你就去追呀。”
“追不到。”
皇后故意打趣他:“既然追不到,如若让你父皇下旨,为你们赐婚?”
谢长淮紧张得就和剁了尾巴的猫似的:“那怎么行!她家里不愿意她嫁进皇家,要是赐婚了,非逼着她嫁给我,她自己难受,她家里也难受,我远远看着她,像影子一样去护着她,就行了,我不奢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