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像拍花子似的就给我拍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了。”
梁舟抱住芦笙,“对不起,是我疏忽,不会有下次了。”
芦笙拍了拍梁舟,“这事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白蔷,不过,今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芦笙半开玩笑地说:“难不成你在我身上装GPS了?”
梁舟:“差不多吧,你体内有我送的火种,我大致可以感受到你的方位。”
芦笙:“火种还有这种作用?”
“嗯,还有很多作用,只不过你业务能力太差,发挥不出来。”
“......”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谢你。”
梁舟将芦笙抱得更紧了些,“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沾染这等祸事,说到还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同风雨共患难。”
“嗯。”梁舟伸手将被角掖了掖,“睡吧,再睡一会儿,咱们俩一起。”
“好。”
两人再睡醒时,已是下午,经纪人打电话来催梁舟快点起床,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
梁舟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起床,芦笙也要开始新一天的码字了,今天的经历又带给她很多灵感。
自从认识了梁舟之后,她好像突然开窍了,忽然就会些he文了,忽然就会狂撒小甜饼了。
这几天的文写的都很顺利,编编也没再骂她,就连小嘴淬了毒的ai助手,说话也没那么难听了。
这样下去,说不定它还真能得个木兰奖也说不定。
“你那个文写的怎么样了?黑莲花X狗腿子的文。”白太太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来关心芦笙,“你和你老婆最近怎么样了?”
芦笙抽空回了句:“还算顺利。挺好的。”
白太太说:“那行,你先忙吧,我刚给你和你老婆点了两杯奶茶,等会外卖就能到,你注点意。”
芦笙:“ok,谢了。”
芦笙和白太太的友谊,就是这样在繁忙的手部运动中建立起来的。
两个人除了线下见面的时候是有来有往的,剩下大部分时候都是轮回式聊天,不是这个忙着码字,就是那个在忙着码字。
并且因为两个人作息都非常的混乱,所以时间很难对到一起去。
说不定这个是上午十点发的消息,那个是两三天之后的半夜三点回的消息。
不过两个人都一直惦记着对方,每次出什么新的吃的喝的了,都会第一时间和对方分享。
该分享的事,也一件都没少分享。
大概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不会因为经常不联系就生疏,不会因为总也不回消息就生气。
芦笙手头这部分写完,又给现场的工作人员也买了水喝,这也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这是白太太请我喝的?”梁舟拿到奶茶那一瞬间,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替我谢谢白太太,谢天谢地谢谢她。”
芦笙说:“你那么喜欢白太太,干脆跟白太太过得了?”
梁舟拿着手机对奶茶左拍右拍,“在这个世界,这貌似叫重婚,是一种罪,这个我知道。”
芦笙撇撇嘴,干了个白眼,“你还真打算和白太太一起过啊?”
芦笙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梁舟炫耀奶茶的动态,都已经全平台撒出去了。
“你这速度倒还真快。”
“那是,十几年寒窗苦读,练得就是手速,无他,唯手熟尔。”梁舟吸了一口奶茶,发出十分享受的声音,“真好喝,不愧是白太太的奶茶。”
芦笙:“至于这么夸张吗,上辈子没喝过奶茶?再说了,这也不是白太太亲手做的,要谢也该谢奶茶店吧。”
梁舟:“是啊,我上辈子没喝过奶茶,小说世界里没有,要不你在小说里也开点奶茶店,就当造福你笔下的角色了。”
“......”
芦笙:“你这时候又不嫌奶茶甜了?”
“奶茶还是要甜点才好喝。”
“双标。”明明前几天,梁舟还在说,奶茶好甜她不爱喝,还亲手喂自己喝,才这么几天,她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人不仅不能共情小时候的自己,还不能共情几天前的自己。
为了白太太的蝇头小利,她这么快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白太太的黑莲花狗腿子她就是。